這倆族老那裡是什麼好人啊!他們倆趁火打劫,往死裡禍害祁府的人,許綰綰怎麼能不害怕?
就連祁府的姑娘、他們自己的侄女兒他們都能下得去手禍害,更何況是她!
許綰綰趕忙去求見溫玉。
她知道,溫玉對祁晏遊一往情深,就算是溫玉討厭她,也該看在孩子的份兒上保一保她。
祁晏遊的兒子,她應該會喜歡吧?以後也會叫她母親呢!
但太可惜了,她去求見溫玉,溫玉根本都懶得見,擺了擺手,以“修身養性在府禮佛”為理由,直接命人拒了回去。
而溫玉前腳將許綰綰拒了回去,後腳那兩位族老就一同上門去找了溫玉,說要給溫玉一個放妻書。
雖然祁晏遊死了,但是他們這些族老都是祁晏遊的長輩,可以代替祁晏游出一個放妻書,以後天高海闊,兩不相干。
畢竟溫玉現在已經死了夫君,是個寡婦,沒必要一直留在祁府嘛。
溫玉能猜到這倆族老的想法,她是有孃家的人,而且孃家還很強盛,這倆族老不敢開罪她,只想把她送走。
溫玉能想到的,別人也能想到——聽到這訊息,許綰綰急的跳腳,嘴上都長燎泡,不過短短三日間,祁三爺屍體被抬走了,祁四姑娘也被綁走了,現在,他們還要把溫玉放走。
溫玉走了,祁府最後一個人也沒有了!
這二位族老吃絕戶的心幾乎都要冒出來了,溫玉怎麼還擺出來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,一直在那裡禮佛?
之前溫玉不管府事兒,讓她逍遙自在四處拱火,她覺得很舒坦,但現在火燒到她身上了,她終於知道怕了。
許綰綰連忙命人繼續打探,這倆族老想把溫玉放走,溫玉走了之後呢?
她呢?
有沒有人說一句她該如何處置?
許綰綰費盡心思去打探,最後只打探到,兩位族老似乎打算送祁老夫人和許綰綰去祖地休養。
許綰綰聽的兩眼發黑。
什麼祖地?分明就是鄉下莊子,想把她們丟過去後就不管了!
這不行啊!
許綰綰一咬牙,一狠心,又一次上門去找溫玉,她要去跟溫玉說,千萬不能信了這兩個族老的話,溫玉可不能走,溫玉得留下,得握著祁府的中饋銀錢,她也得留下,她得生下祁府大房長子,以後她跟溫玉就是祁府的倆主子,祁府的錢都是他們的錢,絕不能讓族老染指。
但是溫玉又一次拒了她,只有一個桃枝出來見了她。
“許姨娘不必一直往我們夫人這邊兒跑。”桃枝對許綰綰的態度很冷淡,道:“府上的事兒我們夫人很久不管了,族老會將府上所有人安置好的,我等等著瞧就是了。”
許綰綰舔著臉賠笑,摸著肚子說:“幾日不見夫人,甚是想念,我這肚子裡的孩兒也該提前見見母親,我——”
“住口,我們夫人已經得了放妻書,馬上就要從祁府出去了。”桃枝冷了臉,道:“你的孩子,跟我們夫人可沒關係,快走。”
許綰綰就這麼被趕回了碧水院。
也是這一回,讓許綰綰明白了,溫玉要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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