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如這大昭的黎民百姓是皇上的職責,這後宮也是臣妾的職責。”
你管你的,我管我的,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嗎。
裴琢又搭錯了哪根筋,抽風說出這些話。
思來想去,崔知妤覺得莫不是給他挑選的嬪妃不滿意?
“可是皇上對賢妃和獨孤婕妤隨行不滿?若皇上想挑自己喜歡的,臣妾可以重新選。”
裴琢氣的腦袋發懵,他甚至不能抬眼看崔知妤。
一口氣憋在心裡不上不下的,緩了好久才覺得這口氣順了過來。
崔知妤在一旁冷眼旁觀,死了倒好,省的自己動手了。
趕緊隨便找個壞日子走吧,這樣壞日子也變好日子了。
“好,皇后,你好的很!”
裴琢指著崔知妤的鼻子,隨後自己怒氣衝衝的帶著來福離開昭陽宮。
漱月幾人進來還對著皇上的背影呸了兩聲。
門沒關嚴實,裴琢說的話她們聽的真切。
都過了這麼多年了現在想起來治她們大不敬之罪了。
怕不是沒人的時候偷偷用西只腳站著吧!
崔知妤坐下後,讓人把這些菜都撤了重新上新的。
她知道裴琢是來求和的,可自己還沒說要原諒他呢。
你說挑兩個嬪妃就挑兩個嬪妃,你說讓誰去誰就去。
誰還沒有點脾氣了。
“人在高處站的久了,容易忘了自己最初所求的是什麼。”
連她自己都變了,從開始只想著與愛人廝守一生,到後來想著讓兒子登上高位,自己坐上太后之位。
“皇上是皇上,景逸王是景逸王,在娘娘心裡,皇上和景逸王從來都不是一個人。”
所以也不必計較他現在的種種。
“嬤嬤說的是。”
崔知妤拉著許嬤嬤的手,讓自己靠在她懷裡,像小時候那樣。
……
“皇后是真聽不明白朕的意思,還是故意裝聽不懂!”
裴琢氣的現在能徒手打倒一隻老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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