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，還是娘娘母親給娘娘挑選的……”
“大膽！”
崔知妤猛地打斷他。
“你可知你在說什麼？本宮現在就能要了你的腦袋。”
顏疏舟沒有躲。
他反而往前跪了兩步，離她更近了些。
“娘娘若是想要了微臣的腦袋，剛才在外面就己經讓侍衛拖走微臣了。”
顏疏舟仰著頭，迎上她的目光，把自己的臉完完全全展露在她面前。
日光從窗欞斜斜照進來，恰好落在他臉上。那光影將他清俊的輪廓勾勒得恰到好處。
他就那樣跪著，仰著臉，讓她看著。
那姿態，像是要把自己最好的樣子，都捧到她面前。
“可是娘娘沒有。”
“若是娘娘現在想要微臣的腦袋——微臣自當奉上。”
崔知妤看著他，忽然有點懷疑這人是不是提前練過？
這角度，這光線，這神情……
恰到好處。
“娘娘剛剛為何不讓微臣說完？”
顏疏舟沒有退縮。
“皇上三宮六院，娘娘難不成還要為皇上守著？”
“他又憑什麼要求娘娘為他守著。”
崔知妤淡淡的出聲：“就憑他是皇上。”
聽到回答，顏疏舟心中又多了一份底氣。他忽然伸出手，輕輕握住了她的手。
那動作很輕，輕得像是在觸碰什麼易碎的東西。
然後，他把自己的臉，貼在了她的手心。
溫熱的，柔軟的，小心翼翼的。
“我知道……”
他的聲音悶悶的，從她掌心傳來，帶著一點鼻音。
“娘娘不會要了我的腦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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