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能贏得名聲的事情，他們向來願意去做。左不過是費點時間，不打緊。
太后到成王府的時候，裡面透著一股沉沉死氣。
平寧站在角落裡，眼眶紅腫，神情憔悴，眼睛都快睜不開了。她顯然是一夜沒睡。
太后剛要發怒，內室忽然傳來婢女的哭聲。
太后心裡一緊，快步走進去。
獨孤素馨半靠在床頭，唇角掛著一道殷紅的血跡，觸目驚心。
“素馨！”
太后用絹帕捂著嘴，快步上前。
“怎麼會這樣？”
獨孤素馨慢慢抬起眼，看著她。
“姑母……你終於來了。”
太后的手微微發顫，絹帕從指間滑落。
她沒想到會這樣嚴重。
“太醫！太醫呢！”
幾個太醫從外間魚貫而入，跪了一地。為首的太醫一言不發，低著頭，像是要把臉埋進地裡。其餘的幾個，頭恨不得低到地下，誰也不敢吭聲。
蓮嬤嬤開始訓斥，聲音尖銳。
“要你們有什麼用！堂堂太醫院，連個病都治不好！”
獨孤素馨忽然抬起手，慢慢掀開自己的衣袖。
那截手臂露出來——皮膚己經開始潰爛，泛著可怖的青紫色，她苦笑一聲，放下袖子。
“都下去吧。”
蓮嬤嬤愣了愣，看向太后。
太后點了點頭。
蓮嬤嬤揮手，太醫們如蒙大赦，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。
“素馨！”
太后上前一步，聲音發緊。
“姑母這就去給你找大夫。太醫院這群無用的人，他們什麼都做不了。姑母讓人去民間尋，去外地尋，總能找到能治的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
獨孤素馨靠在床頭，打斷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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