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摩拳擦掌，感覺自己離“正式轉正”又近了一步！
年歲去住建局門口“蹲點”的頻率更高了。
美其名曰“約飯”，實則是在鞏固自己“官方認證小尾巴”的地位，順便進行下一步“情侶用品”計劃的前期偵察。
去得多了，跟單位門口的門衛大叔自然也混了個臉熟。
大叔姓王，五十來歲，面善，有點微胖，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，對誰都挺和氣，但對年歲尤其熱情。
年歲嘴巴甜，會說話，有時早上給沈入年送早餐（雖然沈入年後來嚴令禁止她再早起折騰，但她偶爾還是會“突擊檢查”），還會順手給王大叔也帶一份熱騰騰的包子豆漿。
有次無意聽王大叔跟別人聊天說喜歡抽某個牌子的煙就是貴，她回頭就從爸爸年國棟那裡拿了兩條整的送了過去，把王大叔樂得合不攏嘴，首誇“年小姐太客氣了”。
一來二去，兩人就成了忘年交。
每次年歲來等沈入年，只要王大叔當班，就會笑呵呵地招呼：“年小姐來啦？來來來，外面熱，進屋裡等，有空調！”
年歲也不客氣，笑嘻嘻地鑽進門衛室，坐在小板凳上跟王大叔嘮嗑。
這天傍晚時分，年歲打車來住建局。
“又來等沈局長啊？”王大叔一邊看著監控螢幕，一邊問。
“是啊，約他吃晚飯。”年歲點頭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進來做吧。”王叔說。
王大叔遞給她一瓶礦泉水，感嘆道：“我們都說沈局長啊……挺喜歡你的。”
年歲心裡“咯噔”一下，隨即湧上巨大的驚喜，但面上還是故作矜持，眨巴著眼睛問：“大叔，你們怎麼看出來的呀？”
王大叔點起一根年歲送的煙，將煙伸出窗外眯著眼，一副過來人的表情：“我在這兒看門，沈局長什麼樣，我能不清楚？他啊，來咱們這兒兩年，從來都是獨來獨往，走路帶風，臉上沒什麼笑模樣，跟同事們也都是公事公辦，午飯都是在辦公室裡吃，客氣是客氣，但總覺得隔著點什麼。”
他吐了個菸圈，話鋒一轉，“可唯獨對你，那真是不一樣。”
年歲的心跳得快起來，豎起耳朵認真聽。
“你看看，他那麼講究一個人，穿著筆挺的西裝，就在大門口，不顧形象的站著吃你帶的早點……”王大叔搖搖頭，嘖嘖稱奇。
“這景象，我老頭子看了都稀奇。還有啊，只要是你來，他不管多忙，總能擠出時間。上次我還看見，他本來急匆匆要出去開會，看見你在門口等著，硬是折回來跟你說了幾句話才走。這不是喜歡是什麼？”
年歲聽著，心裡像炸開了煙花，噼裡啪啦，絢爛無比。
臉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看來，革命真的要成功了！連門衛大叔都看出來了！
她想了想，壓低了聲音，帶著點“刺探軍情”的狡黠，問：“大叔，那……你們單位裡，有沒有別的女生……追沈局長啊？”
王大叔嘿嘿一笑，擺了擺手：“好像沒有。至少我老頭子沒看見過。沈局長那氣場，一般小姑娘誰敢靠近？也就你，膽子大，天天來。厲害啊，小姑娘！”
這話極大地滿足了年歲的虛榮心和安全感。
她得意地揚了揚下巴：“那當然，我的眼光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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