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去看看？”
林凡和秦雪同時轉頭看向蘇清歌，臉上都寫滿了不贊同。
“不行，太危險了。”林凡想都沒想就首接拒絕，“下面什麼情況都不知道，我的能力在那片海里似乎也受到了限制。你一個人下去，萬一出事怎麼辦？”
秦雪也連連點頭：“清歌，別衝動。星盤顯示這裡的法則極其混亂，而且有一種……‘排外’的特性。任何不屬於它的東西，都會被吞噬。”
這片黑海，給她的感覺，就像是一頭蟄伏的，擁有自我意識的遠古巨獸。
然而，蘇清歌卻搖了搖頭，她那雙冰藍色的眸子，此刻正一瞬不瞬地凝視著下方的黑海。
“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。”
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奇異的韻律，彷彿在與某種未知的存在共鳴。
“它……在呼喚我。”
“呼喚？”林凡皺起了眉頭。
“嗯。”蘇清歌肯定地點了點頭，“從我們靠近這裡開始，我就能感覺到。我的血脈，我的靈魂，都在和它產生共鳴。它沒有惡意，更像是一種……引導。它在告訴我，入口，就在那裡。”
她伸出纖纖玉指，指向下方那片空無一物的黑色海面中心。
那裡，平滑如鏡，死寂一片。
林凡沉默了。
他知道蘇清歌不會無的放矢。
她的【極寒冰鳳】血脈，本就源自這個宇宙最古老的法則之一，能感應到一些他們無法察覺的東西，也並非不可能。
但他還是不放心。
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林凡沉聲說道。
“不。”蘇清歌再次搖頭，態度異常堅決，“只有我一個人。我能感覺到，它只允許我靠近。”
看著蘇清歌那不容置疑的表情，林凡陷入了沉思。
他不是一個喜歡將命運交給別人的人，更不喜歡讓自己的女人去冒險。
但眼下的情況，似乎己經超出了他常規能力的解決範疇。
強攻，可能會引發未知的災難。
等待，又不是他的風格。
“媽的，真是見了鬼了。”
林凡煩躁地抓了抓頭髮，開始了他的“老六”式嘗試。
他閉上眼睛，將【絕對恆態】的領域高度壓縮，凝聚成一根無形的探針，再次刺向下方黑海的中心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試圖去探查海水，而是試圖在法則層面上，尋找那個“不存在的入口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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