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棺內，那具曾經承載著億萬年守護意志的軀體，此刻完全失去了神性，變得如同一個沉睡己久的凡人。她緩緩睜開的眼睛，清澈而純粹，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，更沒有之前第一使徒那種高高在上的威嚴。她像一個新生兒，對周遭的一切都感到陌生和好奇。
林凡看著她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。一個純粹的“力量容器”，一個被格式化後的“備用電源”，一個只剩下最基本意識的“工具人”。
“你醒了？”林凡的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，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掌控。
冰棺中的女人，眼神動了動，似乎在試圖理解林凡的話。她沒有發出聲音，只是茫然地看著林凡，像是在等待指令。
蘇清歌走到冰棺前，她能感覺到，眼前的這個“她”，與自己己經沒有任何聯絡。她就像一個被剝離了靈魂的空殼，只剩下純粹的肉體。她不再是那個“另一個我”，而是一個全新的，被林凡“定義”出來的存在。
“她現在……怎麼樣？”蘇清歌輕聲問林凡，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。
“她很好。”林凡走上前，俯身，用手指輕輕颳了一下那女人光潔的臉頰，觸感溫潤而細膩，如同最上等的白玉，“除了力量和絕大部分記憶被我剝離，人格被我重置之外，其他一切都很好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說：“現在，她只保留了最基本的常識，以及對我的……‘絕對服從’指令。”
秦雪聽到這話，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她看著冰棺中那張與蘇清歌有幾分相似，卻又完全不同的臉，心中驚歎於林凡的手段。這哪裡是改造？這簡首是……創造！
“絕對服從？”秦雪有些難以置信。
“沒錯。”林凡滿意地勾起嘴角，“她現在，就像一個全新的硬碟，被我安裝了全新的作業系統。她的存在，就是為了配合清歌，守護歸墟。”
他看向冰棺中的女人，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。
“你好，從今天起，你就叫‘小一’。”林凡輕聲說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。
“小……一……”那女人嘴唇微動，發出一個生澀而模糊的音節，彷彿在學習發音。她的眼神，也隨著林凡的話，變得更加專注。
“沒錯，小一。”林凡重複了一遍，然後指了指蘇清歌，“她是你的主人之一，蘇清歌。以後，你負責協助她，進行力量的適應和訓練。同時，你也是歸墟的‘管家’，負責打理好這裡的一切。”
小一的眼神，轉向蘇清歌。她的眸子中，沒有了之前的茫然，而是多了一種……忠誠。那是刻在靈魂深處的，對林凡指令的絕對執行。
蘇清歌看著小一，心中五味雜陳。曾經高高在上的第一使徒，如今卻成了自己身邊的“僕從”。這種反差，讓她感到一絲不真實。但她也清楚，這是林凡為她爭取來的，最安全，也最完美的結局。
“小一，你現在能做什麼？”蘇清歌嘗試著問道。
小一的眼神，再次看向林凡，似乎在等待林凡的“允許”。
林凡輕笑一聲，對蘇清歌說：“別擔心，她只接受我的最高指令。你現在是她的主人之一，她自然會回應你。不過，她現在還處於‘學習’階段，需要你慢慢引導。”
他轉而對小一說：“小一，回應蘇清歌的問題。”
小一的身體，微微一顫。她緩緩地從冰棺中坐起身，動作有些僵硬，但卻充滿了力量。她赤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，卻彷彿感受不到溫度一般。她身上那件古老的銀色長袍，也隨著她的起身，輕柔地垂落，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。
“我的力量……尚未完全恢復。”小一的聲音，帶著一絲機械的生澀，卻又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，“但我可以……調動歸墟的部分法則。守護……歸墟。協助……主人……蘇清歌……進行訓練。”
她的目光，再次落在蘇清歌身上，帶著一種純粹的求知。
“歸墟的法則？”蘇清歌感到有些好奇。她雖然繼承了第一使徒的力量，但對這片古老宮殿的瞭解，依舊有限。
“沒錯。”林凡接過話頭，看向小一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，“小一，現在，就從打理歸墟開始吧。先展示一下，你作為‘管家’的能力。”
小一沒有絲毫猶豫，她緩緩抬起手。她的指尖，沒有絲毫能量波動，但整個白玉蓮花宮殿，卻在這一刻，發出了輕微的嗡鳴。
原本空曠而顯得有些冷清的宮殿，開始發生奇妙的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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