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男人的腿，血肉模糊，傷口己經凍得發黑，顯然是受了重傷。
女醫生正小心翼翼地用一塊不知道從哪裡撕下來的布條，為他包紮。
但她的動作充滿了無力感。
沒有藥品，沒有消毒工具，更沒有溫暖的環境。
這種包紮，除了心理安慰，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那個受傷的男人，身體在不受控制地抽搐，眼看就要不行了。
“林凡，你在看什麼？”
蘇清歌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，好奇地問道。
她的肚子己經填飽，身上也暖洋洋的，臉色恢復了紅潤。
林凡沒有說話，只是把望遠鏡遞給了她。
蘇清歌接過望遠鏡，學著他的樣子朝樓下看去。
下一秒，她發出了低低的驚呼。
“是陳靜老師！”
“誰？”林凡挑了挑眉。
“就是那個穿白大褂的！是我們學校醫務室的陳靜醫生！”
蘇清歌的聲音裡充滿了驚訝和焦急。
“她人特別好，醫術也很高明，以前我發燒，就是她幫我看的，還叮囑我好多注意事項。”
蘇清歌放下望遠鏡，看向林凡，眼神里帶著一絲懇求。
“林凡，他們看起來快不行了……那個受傷的人，再不止血，會死的！陳醫生是好人，我們能不能……”
林凡從她手裡拿回望遠鏡，表情沒有絲毫變化。
他重新舉起望遠鏡，冰冷的鏡片，對準了樓下那群在死亡線上掙扎的人。
“好人？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一種洞穿人心的冷漠。
“蘇清歌，你記住，末世裡，最不值錢的，就是‘好人’這兩個字。”
“爛好人死得最快，而且還會連累身邊的人一起死。”
蘇清歌的臉色白了一下。
她知道林凡說的是事實，可她還是忍不住。
“可是……她是個醫生啊！在末世，醫生多重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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