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！”劉浩如遭雷擊，整個人都傻了。
李靜也停止了哭泣，難以置信地抬起頭，那張凍得青紫的臉上寫滿了絕望。
“不可能……這不可能……你們是軍人，你們不能見死不救！”劉浩瘋狂地嘶吼起來。
秦雪懶得再跟他廢話，對著隊員們一揮手。
“上車。”
五人迅速登上停在不遠處的軍用裝甲車。
當裝甲車引擎發動的轟鳴聲響起時，李靜終於徹底崩潰了。
她瘋了一樣地衝到單元樓門口，用手瘋狂地拍打著那扇冰冷的鐵門。
“林凡！林凡你出來！你看看我啊！我是李靜啊！”
“我錯了！我真的錯了！我不該拋棄你！我不該跟劉浩走！”
“你讓我進去好不好？我給你當牛做馬！我什麼都願意做！我只想要一碗泡麵……一碗熱的泡麵就行……”
她的哭喊聲，在風雪中顯得那麼淒厲，那麼可悲。
……
溫暖的房間裡。
林凡站在窗邊，一手端著一杯冰可樂，冷漠地看著樓下雪地裡那兩個醜態百出的身影。
蘇清歌走到他身邊，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，清冷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。
“你看。”
林凡喝了一口可樂，淡淡地開口。
“這就是人性。”
“在絕對的舒適和生存面前，所謂的愛情、尊嚴，一文不值。”
蘇清歌沒有說話，只是默默地從身後抱住了他，將臉頰貼在他溫暖的後背上。
她能感受到，這個男人在說這些話的時候，心裡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。
彷彿他早就看透了這一切。
樓下，李靜的哭喊聲漸漸微弱下去，最終，她的身體一軟，倒在了雪地裡，再也沒有動靜。
劉浩愣了一下，隨即像是瘋了一樣，開始扒拉李靜身上的羽絨服。
“媽的，死都死了，衣服別浪費了！”
林凡拉上了窗簾，隔絕了外面那醜陋的一幕。
“沒意思。”他撇了撇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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