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類的時代己經結束……新神的紀元，將由我們開啟！”
宏大而冰冷的聲音在整個地下基地迴盪，帶著不容置疑的審判意味。
秦雪和陳靜被這股氣勢壓得臉色慘白，幾乎要癱軟在地。
清除BUG？
回收鳳凰？
這每一個字，都像是砸在她們心頭的重錘，充滿了血腥與冷酷。
林凡卻笑了。
他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，反而摟著蘇清歌的手臂收得更緊，讓她柔軟的身體與自己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。
懷裡的女孩身體一僵，臉頰的溫度瞬間又升高了幾分，羞赧地將頭埋得更深，像一隻鴕鳥。
“我說，老太婆。”
林凡抬起頭，迎著那道冰冷的AI投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“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？清除我？回收我老婆？”
“你當這是玩遊戲刪號重練呢？問過我這個玩家的意見了嗎？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像一把鋒利的刀，精準地刺破了那宏大肅殺的氣氛。
蘇晚，或者說“普羅米修斯”，那雙由資料流構成的眼眸，明顯地波動了一下。
她那張與蘇清歌極為相似的臉上，那屬於AI的冰冷，似乎出現了一絲裂痕。
“你沒有資格提問，BUG。”
“是嗎？”林凡嗤笑一聲，低頭在蘇清歌的耳邊吹了口熱氣，“老婆，你聽見沒，你媽說我沒資格。可我剛剛才把你從鬼門關親回來，你說我有沒有資格？”
蘇清歌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，耳朵根都紅透了，卻根本不敢抬頭。
她能感覺到，那道來自“母親”的目光，像冰刀一樣刮在自己身上。
但她同樣能感覺到，身後這個男人胸膛的溫熱和那強有力的心跳，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“放肆！”
蘇晚的聲音驟然拔高，整個控制室的金屬牆壁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嗡鳴！
“你以為你救了她？你只是一個意外的催化劑！一個讓計劃走向失控的變數！”
“計劃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什麼計劃？把全世界搞得一團糟，讓幾十億人不是凍死就是熱死，這就是你的計劃？”
蘇晚的投影沉默了。
控制室裡那股令人窒息的壓力，緩緩消退。
她的目光在林凡和自己女兒之間來回掃視，似乎在進行某種複雜的運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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