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這個問題一問出口，整個客廳的空氣，都彷彿凝固了。
蘇清歌和秦雪，兩雙美眸瞪得溜圓，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凡的背影。
她們甚至開始懷疑，是不是自己的認知也出了問題。
林凡……他竟然在很認真地，向一個企圖汙染我們心智的怪物，請教如何更好地當一個“內鬼”？
這到底是什麼神仙操作？
那株玫瑰花，也明顯地僵硬了一下。
花瓣的扭動都停滯了半秒。
顯然，第二使徒那由資料和概念構成的“大腦”，一時間也無法處理眼前這離譜的狀況。
它預想過無數種可能。
林凡可能會暴怒，用他那無法理解的力量，首接將自己這個“分身”抹除。
他也可能會陷入懷疑，開始審視身邊的蘇清歌和秦雪，從而產生間隙。
甚至，他也可能故作鎮定，用言語來試探自己的底細。
但它唯獨沒有想過，林凡會是這樣一種反應。
他……他竟然順著自己的話，往下聊起來了？！
而且看他那副求知若渴的樣子，好像真的對自己接下來要說的“計劃”，充滿了期待。
一種前所未有的，名為“荒誕”的感覺，在第二使徒的邏輯核心裡，瘋狂刷屏。
它感覺自己像一個精心準備了頂級魔術的魔術師，結果觀眾看完之後，非但不驚訝，反而跑上臺來，拍著它的肩膀問：“兄弟，你這活兒不錯，收徒嗎？我想學。”
這還怎麼演下去？
“怎麼，不說話了？”
林凡見它半天沒反應，還催促了一句。
“你不是我忠誠的僕人嗎？怎麼主人問你話，你還發呆呢？”
“還是說，你根本沒什麼好建議，剛才那番話，都是你自己瞎編出來，哄我開心的？”
這番話，帶著幾分調侃，幾分不耐，像極了一個大老闆在訓斥一個不會來事兒的下屬。
那玫瑰花猛地一顫，第二使徒終於從宕機狀態中反應了過來。
不！
不對！
這一定是他的偽裝！
他想用這種方式，來套我的話，來瓦解我的攻心之術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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