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大腦，至今還處於宕機狀態。
“別那麼緊張。”林凡瞥了她一眼，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。
“那傢伙沒你想的那麼玄乎。”
他抱著蘇清歌，在沙發上坐下，順手拿起茶几上那罐之前被汙染的可樂，在手裡掂了掂。
上面的那團不祥微光，早己隨著蘇清歌的那一擊，煙消雲散。
“所謂的‘概念寄生’，說白了，就像是在我的房子裡，到處亂貼小廣告。”
“貼在可樂罐上，是讓你‘遺忘’它。”
“貼在你腦子裡，是讓你‘懷疑’我。”
“這些小廣告本身沒什麼威力，但貼得到處都是，就很煩人。”
林凡用最簡單，最通俗的比喻，解釋著剛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切。
“而我做的，也很簡單。”
“就是把所有的小廣告，都強制標記成了‘他家’的地址。”
“然後……”
林凡看向懷裡，那個正偷偷睜開一隻眼睛看他的蘇清歌，捏了捏她柔軟的腰肢。
“我老婆看這些小廣告不順眼，就順著地址，找上門去，把他家給點了。”
“就這麼簡單。”
秦雪聽得目瞪口呆。
簡單？
這叫簡單？！
把高維生命體的法則汙染，比喻成牛皮癬小廣告？
把跨越整個大陸的精準概念打擊，說成是順著地址找上門去放火？
這己經不是凡爾賽了，這是神明在闡述一個祂眼中最樸素的真理。
她看著林凡那張雲淡風輕的臉，又看了看他懷裡那個乖巧得像只小貓，卻能一念冰封概念的蘇清歌。
秦雪的心中，第一次，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。
或許，從一開始，她和管理局，就全都搞錯了。
他們以為林凡是末世裡一個佔據了風水寶地的強者，一個需要拉攏、試探、甚至制衡的物件。
可現在看來……
人家根本就不是在“求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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