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歌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她看著林凡那張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臉，又看了看周圍這片由他一手創造出來的，陽光明媚的沙灘。
大腦，徹底宕機了。
法則釣魚？
願者上鉤？
這些詞拆開來她都懂，可組合在一起，從林凡嘴裡說出來，就變得比末世本身還要魔幻。
那可是“第二使徒”！
是白月魁那種級別的國家智囊，提起來都充滿絕望的滅世級存在。
到了林凡這裡，怎麼就成了池塘裡的一條魚，等著他下鉤去釣？
“林凡……你到底想做什麼？”
蘇清歌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，她實在是無法理解這個男人的腦回路。
“做什麼？”
林凡笑了起來，他走上前，很自然地再次攬住蘇清歌那柔軟纖細的腰肢，將她帶向沙灘中央的一張躺椅。
“當然是繼續我們的海灘派對。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用下巴指了指不遠處那排掛滿了泳裝的衣架。
“你看，那件天藍色的就不錯，很襯你的髮色。”
蘇清歌的臉頰又開始發燙。
都什麼時候了，這個男人腦子裡還在想這些！
“別鬧了！”她難得地鼓起腮幫，有些氣惱地推了推林凡的胸膛，“我在跟你說正事！”
“我也是在說正事啊。”
林凡按著她的肩膀，讓她在躺椅上坐下，自己則在她身邊坐了下來。
他拿起旁邊小桌上憑空出現的一杯冰鎮檸檬水，遞給了她。
“寶貝，你要明白一件事。”
林凡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，他看著蘇清歌那雙寫滿困惑的冰藍色眸子。
“所謂的‘第二使徒’，聽起來很唬人，但它的本質是什麼？”
蘇清歌愣了一下，下意識地回答：“是……一種法則層面的汙染？”
“對，汙染。”
林凡打了個響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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