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沒有【絕對恆態】領域的地方，她體內的寒毒會讓她本能地尋求熱源，而林凡，就是那唯一且最完美的恆溫熱源。
然而，就在她身體微動的那一刻。
林凡卻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般，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，恰好拉開了一個拳頭的距離。
動作很細微，很自然。
但蘇清歌卻感受得清清楚楚。
他……躲開了。
蘇清歌的身體，瞬間僵住。
一股委屈，不受控制地從心底湧了上來。
哪怕明知道是假的，可身體被拒絕的本能反應，還是讓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。
她愣愣地看著兩人之間那道小小的縫隙，那道縫隙，此刻彷彿成了天塹。
“怎麼？”
林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冷淡。
“……沒，沒什麼。”
蘇清歌低下頭，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哽咽。
她不敢再動，只能僵硬地坐在那裡，感受著那份熟悉的，若有若無的寒意，開始從西肢百骸慢慢滲透出來。
林凡看在眼裡，心裡其實己經有些心疼了。
但他知道，戲必須做足。
那個“觀眾”一定在看著，它在觀察每一個細節。
他端起手邊的果盤，捏起一顆晶瑩剔adoras的葡萄，卻沒有吃，也沒有遞給蘇清歌，只是在手裡把玩著。
“白月魁那邊，把第一批‘淨化物資’送過來了。”
他忽然開口，轉移了話題。
“哦。”蘇清歌悶悶地應了一聲。
“報酬也很豐厚。”林凡繼續說著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，“他們開放了最高級別的衛星許可權，現在，整個藍星對我來說，幾乎沒有秘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還讓他們送了一批最新的遊戲機和電影複製，以後不會無聊了。”
“……”
蘇清歌沒有再回應。
她只是抱著膝蓋，將下巴抵在膝蓋上，默默地看著遠方的人造海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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