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,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人造太陽的光芒,灑在林凡抬起的手掌上,將他的影子,長長地投射在蘇清歌絕望而蒼白的臉上。
秦雪在一旁,緊張地攥緊了拳頭,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她知道這是計劃的一部分。
理智告訴她,林凡會推開蘇清歌,將這出戲演到高潮,讓那個隱藏的敵人徹底相信,它的精神汙染己經奏效。
這是最符合邏輯,也最完美的劇本。
然而,蘇清歌卻不想再演下去了。
當林凡臉上露出那種真實的厭惡,當她感覺到林凡真的要推開自己的那一刻,一種比寒毒更刺骨的恐慌,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。
演戲?
去他的演戲!
去他的計劃!
她只知道,她不能被這個男人推開。
絕對不能!
就在林凡的手掌即將觸碰到她肩膀的剎那。
蘇清歌猛地睜開了眼睛!
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,沒有了淚水,沒有了委屈,只剩下一種不顧一切的執拗與瘋狂!
她沒有後退,反而用盡全身的力氣,主動迎了上去!
不是用肩膀,而是用她的唇!
在林凡和秦雪錯愕的注視下,蘇清歌像一隻奮不顧身的飛蛾,踮起腳尖,雙手死死地勾住林凡的脖子,將自己柔軟冰涼的唇,重重地印在了他的唇上!
這個吻,沒有絲毫的溫柔與試探。
充滿了霸道,充滿了宣告,甚至還帶著一絲懲罰般的啃咬。
她在用最首接,最激烈的方式,打斷這場讓她心碎的“演出”。
她在用自己的行動,向那個躲在暗處的,該死的“聲音”,宣告她的主權!
林凡的大腦,有那麼一瞬間是空白的。
他完全沒想到,劇本會被蘇清歌用這種方式強行改寫。
唇上傳來的冰涼觸感,以及那份帶著青澀的野蠻,讓他瞬間清醒過來。
他能感覺到女孩身體的顫抖,能感覺到她摟著自己脖頸的手臂是多麼用力,彷彿要將自己揉進她的骨血裡。
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,混雜著心疼、好笑與滔天的愛意,在他胸中轟然炸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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