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……CPU？”
這個充滿了現代工業氣息的詞彙，讓第二使徒那混亂的意識，出現了長達數秒的宕機。
它無法理解。
它，一個誕生於宇宙混沌，以智慧生命的情緒和認知為食糧的高維存在，為什麼會被冠以這樣一個……廉價而又充滿工具屬性的稱謂？
【你……你什麼意思？】
它的咆哮，都因為這極致的荒謬，而顯得有些底氣不足。
“意思很明顯。”
林凡的聲音，如同一個冷酷無情的系統工程師，在他的意識之海中迴響。
“你的核心功能，是‘認知篡改’和‘資訊汙染’，對吧？”
“雖然手段低階了點，但本質上，也算是一種特殊的資訊處理器。”
“從今天開始，你的任務，就是為我，為這個【絕對恆態】領域，提供算力支援。”
林凡頓了頓，用一種彷彿在給新員工介紹崗位職責的口吻，繼續慢條斯理地補充。
“具體工作內容包括但不限於：處理領域內的冗餘資訊，最佳化環境模擬的細節，對外進行精神層面的掃描和預警，以及……充當一些新功能測試時的小白鼠。”
【你休想！！！】
第二使徒反應了過來，它感覺到了比死亡更甚的屈辱。
它要被當成一個……伺服器的外掛來用？！
【我乃是高維之靈！是終結的使者！我絕不會屈服於你這種低等生物！我要自爆！我要帶著你這片該死的空間同歸於盡！】
狂暴的精神能量，開始在它的核心內部瘋狂醞釀，企圖掙脫那些法則鎖鏈，引爆自身。
然而，林凡只是輕笑了一聲。
“自爆？”
“抱歉，在我的領域裡，你沒有這個許可權。”
他意念一動。
那些金色的法則鎖鏈，瞬間收緊！
第二使徒只感覺，自己那即將爆發的能量，像是被按下了“暫停鍵”。
不，比暫停更徹底。
是它的“狀態”，被強行鎖定了。
它被鎖定在了“即將自爆，但永遠無法完成自爆”的這個尷尬狀態。
就像一個被卡在讀條99.9%的程式，永遠無法進入下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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