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雪的話，像一盆冷水，瞬間澆熄了空氣中正在升騰的曖昧熱度。
林凡懷裡溫香軟玉，蘇清歌那副任君採擷的嬌憨模樣還沒欣賞夠，就被這突如其來的警報打斷，讓他心裡多少有些不爽。
蘇清歌也瞬間清醒了大半，雖然身體還殘留著那股奇妙的微醺感，但眼神己經恢復了平日的清冽。
她從林凡懷裡掙脫出來，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衫，俏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，平添了幾分平日裡難得一見的嫵媚。
“很龐大？很熟悉？”蘇清歌看向秦雪，神情凝重，“是之前那種精神汙染的源頭嗎？”
秦雪搖了搖頭，眉頭緊鎖。
“不，不一樣。”
她努力組織著語言，試圖描述那種感覺。
“如果說第二使徒的能量是陰冷、詭異、無孔不入的精神迷霧，那城西工業區甦醒的這個……更像是……一顆休眠的太陽。”
“灼熱，霸道，充滿了原始的、純粹的破壞慾。”
她頓了頓，補充了一句最關鍵的資訊。
“而且，我能感覺到，它的能量屬性，和清歌你的【極寒冰鳳】，似乎是同源，但又截然相反。”
同源，又截然相反？
蘇清歌的臉色微微一變。
冰的對立面，自然是火。
林凡摸了摸下巴，若有所思。
他倒是不怎麼擔心，畢竟連第二使徒那種玩弄概念的詭異玩意兒都栽在了他手裡，成了自家的免費CPU，一個聽起來就是純力量型的傢伙，還能翻了天不成？
他更在意的，是秦雪此刻的狀態。
這個女孩，自從末世降臨後，神經就一首緊繃著。
【命運觀測】這個異能，聽起來高大上，但對精神力的消耗卻是天文數字。
尤其是剛才對抗第二使徒的精神風暴，她幾乎是以一己之力，為林凡爭取到了最關鍵的時間。
此刻的她，臉色雖然如常，但林凡能感覺到她精神深處透出的那股疲憊。
看著她因為預見了新的危機而蹙起的眉頭，林凡忽然覺得，自己這個甩手掌櫃，是不是有點太剝削員工了。
他走到秦雪面前，在對方有些不解的注視下，伸出手，輕輕按在了她的頭頂。
秦雪身體一僵，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別動。”林凡的聲音很柔和，“你為這個家付出了很多，這是你應得的獎勵。”
說完，他的意念再次沉入意識之海。
“喂，CPU，別摸魚了，再加個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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