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側了側身子，讓攝像頭能拍到他身後更廣闊的空間。
然後，指揮中心的所有人，就看到了令他們畢生難忘的一幕。
在那個窗明几淨，堪比末世前頂級豪宅的客廳角落裡，一個由無數混亂資料流構成的，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巨大球體，正被無數金色的鎖鏈捆綁著，懸浮在半空中。
而這個巨大球體的表面，正伸出幾條由資料構成的觸手，每條觸手上都卷著一塊抹布，正在……勤勤懇懇地擦著地板。
那動作，一絲不苟，充滿了被格式化後的機械美感。
林凡指了指那個資料球，隨口解釋道。
“喏，就是這個吧？你們說的第二使徒。”
“腦子不太好使，非要往我這裡闖。我就順手抓了，格式化了一下，讓它幫忙乾點家務活。”
“別說，還挺好用的，擦地擦得比掃地機器人都乾淨，還不用充電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死寂。
整個指揮中心，落針可聞。
所有人，包括白教授在內，全都瞪大了眼睛，張著嘴巴，像一群被集體施了石化術的雕像。
他們的臉上，是同一種表情。
一種世界觀被徹底碾碎，大腦被資訊洪流沖垮後的，極致的呆滯與茫然。
那個掀起全球災難，汙染無數生靈，被他們視為無法對抗的，滅世天災級的存在……
就這麼……
被抓去……
掃地了？
一名上了年紀的將軍，手一哆嗦，端著的保溫杯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，枸杞撒了一地，他卻渾然不覺。
白教授感覺自己的心臟，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，幾乎要停止跳動。
她看著螢幕裡林凡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他們之前，對於林凡實力的評估，錯得有多麼離譜。
他們以為林凡是一座高山，需要仰望。
可現在才發現，他們看到的，或許只是……神明腳邊的一粒塵埃。
林凡看著螢幕對面那群集體石化的“人類高層”，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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