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對我的法則做了什麼？！”
那由無數哀嚎靈魂構成的巨大面孔，第一次發出了帶有驚恐情緒的意志波動。
它引以為傲的“吞噬”法則，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，不僅無法再擴張分毫，甚至連維持自身的存在都變得無比艱難。
它能感覺到，自己的法則正在被一種更高維度的力量，強行進行“扭曲”和“改寫”。
林凡摟著蘇清歌柔軟的腰肢，另一隻手還不安分地捏了捏秦雪緊張得有些僵硬的小手，臉上掛著一貫的懶散笑容。
他甚至沒有用精神力回應，只是像聊天一樣，對著身邊的兩個女孩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遍了這片被他“定義”的虛空。
“吵什麼吵，大驚小怪的。”
“沒看到我正帶著老婆們看星星嗎？一點公德心都沒有。”
這番話，充滿了極致的輕蔑。
對於那橫行宇宙，吞噬了無數文明的掠奪者首領而言，這比任何惡毒的詛咒都更具侮辱性。
它感覺自己的存在，從一個偉大的“天災”，被瞬間降格成了路邊亂叫的野狗。
“你……你這個卑微的生物！你竟敢……”
掠奪者首領的意志波動變得狂亂，它試圖調動整個艦隊的力量，衝破林凡的法則封鎖。
龐大的生物戰艦群開始劇烈震顫，它們體表那些蠕動的血肉組織和掙扎的靈魂虛影，像是沸騰的開水，瘋狂地翻滾著，企圖釋放出毀滅性的能量。
“還敢頂嘴？”
林凡挑了挑眉，臉上的笑容消失了，取而代-之的是一絲不耐煩。
他鬆開秦雪的手，緩緩抬起一根手指，對著那艘最龐大的旗艦輕輕一點。
“我重新定義一下。”
“你的‘形態’，是‘一坨不穩定的爛泥’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那艘如同山脈般巨大的生物旗艦，發出了令人牙酸的“咯吱”聲。
構成它艦體的血肉組織，彷彿失去了所有支撐力，開始像融化的冰淇淋一樣，無聲地向下滑落、瓦解。
上面那張由無數靈魂構成的巨大面孔，也隨之扭曲、變形，五官都糊在了一起，顯得滑稽又可悲。
它發出的意志波動，也從憤怒的咆哮，變成了夾雜著痛苦和不可置信的哀鳴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！我的存在，是宇宙的意志！你憑什麼……”
“憑什麼？”林凡笑了，這次的笑容裡帶著幾分森然，“就憑你們打擾我休假了，這個理由夠不夠？”
他側過頭，看向懷裡眼神中戰意升騰的蘇清歌，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“清歌，你看它們長得這麼醜，還這麼吵，影響我們二人世界的心情。”
“不如……你把它們都凍起來，做成冰雕藝術品，怎麼樣？也算是為宇宙環保做貢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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