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蜜月……結束了？”
蘇清歌扶著林凡的手臂，感受著他身體傳來的輕微顫抖，冰藍色的眸子裡寫滿了緊張。
秦雪更是嚇得小臉煞白，聲音都帶著哭腔：“林凡，你別嚇我！什麼升級路線？你是不是被那個東西影響了？”
在她們看來，林凡剛剛吐血的樣子，可不像是找到了什麼好事。
“影響？算是吧。”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只是配上他蒼白的臉色，這笑容顯得有些滲人。
他反手握住蘇清歌冰涼的小手，又騰出另一隻手，在秦雪驚慌失措的臉蛋上捏了一把，手感Q彈。
“別這麼緊張嘛，搞得跟生離死別一樣。”
林凡的語氣恢復了往日的懶散，彷彿剛才吐血的不是他。
“小雪剛才說得沒錯，那玩意兒的法則，根子上確實跟我的一樣。”
“簡單來說，”林凡組織了一下語言，決定用一個她們能聽懂的比喻，“你們可以把我的【絕對恆態】，看成一個正版的、功能齊全的超級軟體。”
他指了指那座巨大的冰雕旗艦。
“而那個黑色的核心呢，就是個盜版的、功能殘缺、還中了病毒的破解版。”
“盜版？”蘇清歌和秦雪異口同聲，顯然對這個新奇的說法感到有些錯愕。
“對，盜版。”林凡點了點頭，嘴角的笑意愈發濃厚，“它只會我的一部分功能，就是‘定義’，但它把‘恆態’這個核心功能給搞丟了，反而因為中了‘吞噬’病毒，把定義的方向搞成了‘終結’和‘死寂’。”
“所以，它不是來剋制我的，恰恰相反……”
林凡的眼神亮了起來，像個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。
“它是來給我送升級包的！”
“一個正版軟體，遇到了一個攜帶了部分原始碼的盜版程式，你覺得會發生什麼？”
秦雪的腦子轉得最快，她有些不確定地開口：“正版……會把盜版……同化吸收，然後修復自身的漏洞，或者……更新功能？”
“賓果！”林凡打了個響指，讚許地看了秦雪一眼，“不愧是我的小軍師，一點就通。”
他轉頭看向蘇清歌，得意地揚了揚下巴：“現在懂了吧？這傢伙不是BOSS，它是我失散多年的外掛，千里迢迢跑過來給我送經驗，你說我能不激動到吐血嗎？”
這番歪理邪說，把蘇清歌和秦雪都給聽懵了。
一個橫行宇宙，吞噬了無數文明的恐怖天災，到了林凡嘴裡，就變成了一個送經驗的“外掛”？
這邏輯聽起來離譜，但看著林凡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，她們心裡的恐慌，竟然真的被沖淡了不少。
“好了，解釋完畢。”林凡拍了拍手，“現在，到了我們正版軟體使用者，回收盜版資產的環節了。”
說著，他鬆開兩個女孩，再次朝著那座冰封的旗艦殘骸走去。
“林凡！”蘇清歌還是不放心，下意識地想跟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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