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贈品？”
蘇清歌和秦雪異口同聲，臉上寫滿了不解。
一個能抗拒林凡法則定義的東西，怎麼聽都不像是“贈品”這麼輕鬆的詞能概括的。
“林凡，你別大意，”蘇清歌上前一步，冰藍色的眸子裡滿是警惕，“掠奪者的東西，沒一個是善茬。”
秦雪也跟著點頭，小臉緊繃：“對啊，萬一是什麼最終兵器或者自爆裝置怎麼辦？”
“安啦安啦，”林凡擺了擺手，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，“你們老公我現在的許可權可是很高的，是不是自爆裝置，我‘看’一眼就知道了。”
他現在的感覺很奇妙。
在【絕對恆態】領域之內，萬事萬物的資訊對他來說都像是開放了原始碼的程式，只要他想，就能讀取。
而那個章魚戰艦裡的生命訊號，雖然抗拒了他的“終結”定義，但它的基礎資訊卻瞞不過林凡。
“生命體，非戰鬥單位，無攻擊性，目前處於休眠狀態。”
林凡嘴裡唸唸有詞，像是在宣讀一份體檢報告。
“走，帶你們去開個盲盒。”
他興致勃勃地拉著兩個女孩，朝著那座巨大的章魚冰雕飛去。
靠近之後，那艘戰艦猙獰的生物結構更具壓迫感，無數粗大的觸腕被冰封在半空中，彷彿下一秒就要活過來。
蘇清歌和秦雪都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，做好了戰鬥準備。
林凡卻像是逛自家後花園一樣輕鬆。
他停在冰雕前，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粗暴地首接下達“分解”的定義。
“既然是盲盒，那就要有點儀式感。”
林凡伸出一根手指，對著冰雕輕輕一點。
“我定義，外部結構，層層剝離。”
話音剛落，神奇的一幕發生了。
覆蓋在戰艦表面的厚重冰層，像是被無數看不見的手術刀精準切割，化作一片片薄如蟬翼的冰晶，悄無聲息地飄散、湮滅。
緊接著，是戰艦那堅韌的生物外殼。
它沒有被分解成能量或有機物，而是一層一層地、完整地從主體上脫落下來，就像是在剝一個巨大的洋蔥。
血肉、筋膜、骨骼……
在林凡精準的控制下，這艘龐然大物被以一種近乎藝術的方式進行著逆向工程解剖。
蘇清歌和秦雪都看呆了。
這比剛才首接“抹除”和“分解”所展現出的控制力，要恐怖得多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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