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專注。
“我不定義你的‘堅固’。”
“我不定義你的‘鋒利’。”
“我只定義你這一點……”
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有力，彷彿言出法隨的神諭。
“……它的狀態是，‘可以切開一切’！”
話音落下。
“嗡——”
那長達百公里的巨型鑽頭，猛地一顫。
它的尖端，沒有任何光芒特效，也沒有任何能量波動，看起來和之前一模一樣。
但蘇清歌和秦雪卻同時感到一陣心悸，彷彿那一個點，己經從這個宇宙中獨立了出去，變成了某種無法理解的、絕對的“概念”。
“好了，開刃完成。”林凡拍了拍手，額頭上滲出了一絲細密的汗珠。
顯然，這種概念層面的定義，對他消耗也不小。
“這就……好了？”秦雪還有些難以置信。
“試試不就知道了。”林凡衝她揚了揚下巴，“把我們繳獲的那些戰利品裡，最硬的那塊掠奪者母艦主裝甲拖過來。”
秦雪立刻照辦。
很快，一塊堪比小行星、通體漆黑、閃爍著詭異生物質感的巨大金屬裝甲，被牽引到了建造車間外面的真空宇宙中。
根據小丸子的資料，這種裝甲，足以硬抗恆星爆炸的衝擊。
“清歌，給鑽頭充能，用你的極寒之力，模擬攻擊狀態。”林凡說道。
蘇清歌點了點頭，伸出纖纖玉手，一股精純的極寒本源注入鑽頭核心。
巨大的鑽頭尖端，瞬間覆蓋上了一層幽藍色的冰晶，周圍的空間都開始扭曲。
“小雪，操作鑽頭，就用尖端，輕輕碰它一下。”林凡的語氣很輕鬆。
“碰……碰一下？”
“對，別用力，就跟拿針扎個豆腐一樣。”
秦雪嚥了口唾沫，感覺自己的手心都在冒汗。
她小心翼翼地操控著這個百公里長的龐然大物，讓它的尖端，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，朝著那塊巨大的黑色裝甲靠近。
十公里。
一公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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