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要是再不睜眼看看，我都覺得它是不是瞎。”
一番歪理，硬生生把秦雪和蘇清歌給說愣了。
仔細一想，好像……還真是這麼個道理。
是他們先用那堪稱宇宙級能量源的“保險槓”製造工程，把對方給“照”醒的。
看著兩個女孩若有所思的表情，林凡滿意地點了點頭，繼續他的“老六”理論。
“所以啊，這事從頭到尾，主動權都在我們手裡。它睜眼，說明我們的‘保險槓’夠亮，夠硬，引起了它的注意。這是好事啊！”
秦雪的嘴角抽搐了一下：“這哪裡是好事了？”
“當然是好事！”林凡一拍大腿，“你想想，一個死靶子，和一個活靶子，哪個打起來更有意思？”
“它現在醒了，就說明它有情緒，有弱點。一個只會躺著捱打的牆，我還真不知道從哪下手。現在它會動了，會看了，那不就好辦多了？”
這番強盜邏輯，聽得蘇清歌那冰藍色的眸子裡，都開始閃爍起點點異樣的光彩。
好像……老公說的沒錯。
一個冰冷的、死寂的敵人，是無法戰勝的。
但一個會憤怒、會回應的敵人，就一定有破綻。
“那……我們現在怎麼辦？”秦雪總算跟上了林凡的節奏，但還是有些不確定。
“怎麼辦？”
林凡笑了，他走到蘇清歌身邊，很自然地摟住她纖細的腰肢，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軟，還在她俏臉上親了一口。
“當然是，趁它病，要它命！”
蘇清歌俏臉一紅，輕輕捶了他一下，但眼神卻亮得驚人。
林凡看向那根懸浮在宇宙中的、長達百公里的巨型鑽頭，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“興奮”的光芒。
“本來我還想著，偷偷摸摸鑽個洞，進去看看就得了。”
“現在，人家都醒了，正主都睜眼了，我們再這麼幹，就有點不禮貌了。”
秦雪感覺自己的預感越來越不妙。
果然，林凡下一句話，就印證了她的猜想。
“我們不光要鑽它！”
林凡伸出一根手指，遙遙指向那面在意識中浮現的、由無盡屍骸和怨念構成的牆壁，語氣張狂到了極點。
“我們還要在它臉上，給它來個現場首播的‘開顱手術’！”
“小雪！”
林凡忽然回頭，衝著秦雪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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