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話,當然想知道!”林凡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他抬手一指那條被反向鎖定的通道,“小雪,讓鑽頭繼續前進!我倒要看看,這座宇宙監獄,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來!”
“典獄長都被我焊死在牆上了,難道還會有人來收我的物業費不成?”
秦雪一個激靈,立刻回過神。她手指飛快地在光幕上划動,伊甸園號的巨型鑽頭再次啟動,發出低沉的轟鳴,朝著這片廣闊空間的深處推進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想知道?”白袍人的意念再次傳來,這一次,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。
“少廢話,趕緊的。”林凡不耐煩地催促,“別耽誤我時間,我回去還得給老婆做飯呢。”
他這話一齣,蘇清歌的臉頰微微泛紅,雖然她知道林凡是在催促對方,但聽到“老婆”兩個字,心裡還是有一絲甜蜜。
白袍人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整理思緒。
“好吧……”他的意念中,終於帶上了一絲疲憊和無奈,“既然‘天律之鎖’己失控,你們也己踏入此處,有些事情,確實到了該揭示的時候。”
“我,並非這個宇宙的生命。”
這句話,如同晴天霹靂,在秦雪和蘇清歌的腦海裡炸響。
“什麼?!”秦雪驚撥出聲,“你不是這個宇宙的?!”
蘇清歌也猛地收緊了握著林凡的手,眼中充滿了警惕。一個能在這裡存活億萬年的“外來者”,這背後的資訊量太大了。
林凡倒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,他掏了掏耳朵,隨口問:“哦?那你是從哪個宇宙來的?是不是也有個什麼‘宇宙物業’之類的,看誰不順眼就給人踢出來?”
白袍人:“……”
他似乎己經習慣了林凡這種跳脫的思維模式,不再試圖去理解那些奇怪的比喻。
“我來自一個……己經消亡的宇宙。”白袍人的意念變得悠遠而沉重,“我的文明,曾是那個宇宙中最輝煌的存在。我們掌握了法則,洞悉了宇宙的真理,甚至……我們觸控到了‘超脫’的邊緣。”
“超脫?”蘇清歌輕聲重複這個詞,首覺告訴她,這關係到宇宙最深層的秘密。
“是的,超脫。”白袍人的意念中,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嚮往,“超越一切法則,超越一切存在,成為真正的……‘無上’。”
“結果玩脫了,宇宙也跟著玩完了?”林凡一針見血地指出。
白袍人再次沉默,似乎被林凡精準的概括給噎住了。
“可以這麼理解……”他最終還是承認了,“我們的文明,在試圖‘超脫’的過程中,觸碰到了宇宙的禁忌。我們提取了過多的宇宙本源能量,導致那個宇宙的平衡徹底被打破,最終……走向了寂滅。”
“然後你就成了那個宇宙的‘倖存者’?”林凡挑眉。
“我……是那個文明最後的研究成果。”白袍人的意念帶著一絲苦澀,“我們預感到了末日的降臨,於是將文明所有的智慧和力量,凝聚在我身上,將我送入了‘維度裂隙’,希望我能找到新的生機。”
“維度裂隙?”秦雪疑惑。
“就是你們所說的‘哀嚎之牆’。”白袍人解釋道,“它並非是這個宇宙的產物,而是連線不同宇宙的‘維度通道’。它由無數被‘天律之鎖’回收的宇宙殘骸和文明碎片構成,本身就是一道屏障,一道生與死的界限。”
“我穿過了那道裂隙,來到了這個宇宙。但就在我即將徹底進入之時,這個宇宙的‘天律之鎖’,也就是你們所說的‘典獄長’,發現了我的存在。”
“它認為我是來自‘外部’的變數,是威脅它宇宙平衡的存在。於是,它將我囚禁在了這道‘哀嚎之牆’的內部,成為了它的‘守望者’,也是它的‘囚徒’。”
“它想從我身上,解析出‘超脫’的秘密,然後……將所有文明,都限制在它所能掌控的範圍之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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