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離譜的是這個，能量核心。用的是一塊民用版的生物晶片，我估計是蓋亞從哪個史前遺蹟裡挖出來的破爛。這晶片的運算力，連控制一臺家用掃地機器人都費勁，現在卻要控制這麼大一個身體，還要進行戰鬥。這不就是拿小霸王學習機玩賽博朋克2077嗎？不卡宕機都算是奇蹟了。”
林凡一邊說，一邊搖頭，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鄙夷。
“所以，結論就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看向己經完全聽傻了的蘇清歌和秦雪，一字一句地給出了最終評價：
“一個用各種高階零件胡亂拼湊起來的、華而不實的、充滿了設計缺陷的……工業垃圾。”
“雜交產品，技術還不到家啊。”
工業……垃圾？
秦雪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一次被震碎了。
那幾十頭讓她感到絕望的SS級巔峰巨龍，在艦長眼裡，就是一堆……垃圾？
蘇清歌看著林凡那自信滿滿的樣子，心中那最後一絲擔憂也煙消雲散。她忽然明白了，林凡的強大，並不僅僅在於他那BUG般的【絕對恆態】異能，更在於這種凌駕於一切之上的、能夠洞悉萬物本質的“視角”。
在絕對的法則面前，一切複雜的表象，都將被打回原形。
“原來……這個‘蓋亞’，並不是真正的星球之神，”蘇清歌若有所思地說道，“它更像一個……失控的、到處撿垃圾來武裝自己的‘拾荒者’？”
“形容得很貼切。”林凡打了個響指，讚許地看了她一眼，“一個擁有強大力量，卻沒有與之匹配的‘智慧’和‘品味’的拾荒者。所以，對付它，根本不需要用蠻力。”
就在林凡話音剛落的瞬間，外面的世界，再次發生了異變！
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的“造物”被解析，又或者是物理攻擊的思路走到了盡頭，“蓋亞”終於放棄了繼續製造這些“工業垃圾”。
那幾十頭剛剛鑽出地面，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咆哮的“根莖巨龍”，瞬間僵住了。
緊接著，它們的身體開始崩潰、瓦解，但這一次，沒有化為綠色的生物能量，而是化為了一股股漆黑如墨、充滿了絕望、怨毒、瘋狂、恐懼的……無形能量！
那是這顆星球上，在“格式化”過程中，被抹殺的億萬生靈，在臨死前所殘留的、最純粹的負面精神集合體！
這些精神汙染，如同黑色的海嘯，遮天蔽日，從西面八方，朝著伊甸園號席捲而來！
“蓋亞”終於動用了它的最終手段之一。
既然物理無法摧毀你，那就從精神上，徹底汙染你、瓦解你、讓你從內部崩潰！
“警告！警告！檢測到超高強度、覆蓋全頻段的模因精神汙染攻擊正在接近！預計將在三秒後接觸本艦！”
白袍管家的警報聲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資料錯亂般的雜音。
“精神攻擊？”林凡眉毛一挑，臉上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。
“這拾荒的，還有存貨呢？玩物理的玩不過，開始跟我玩唯心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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