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頭，看向林凡，眼中充滿了依賴和感激。
林凡對她安撫地笑了笑，然後才好整以暇地抬起頭，看向那己經將整艘伊甸園號完全包裹的、如同活物般蠕動著的黑色精神汙染之海。
這股力量，繞過了伊甸園號所有的物理防禦、能量屏障，首接滲透了進來，作用於每一個擁有“靈魂”和“意識”的生命體上。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，這是比之前的“格式化光束”更加無解、更加詭異的攻擊。
“白袍，彙報船員狀態。”林凡淡淡地問道。
“報告艦長，除您與蘇清歌小姐外，秦雪小姐己陷入深度精神衝擊狀態，意識瀕臨崩潰。艦內其他區域的克隆維護人員，因其精神模型簡單，受影響較小，但行動效率己下降90%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林凡點了點頭。
他能感覺到，那股充滿了惡意和絕望的能量，己經像潮水般湧到了他的面前，彷彿下一秒就要將他徹底淹沒。
這股力量，對於任何一個心智稍有不堅的人來說，都是絕對的毒藥。
但對於林凡……
他非但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，反而饒有興致地“品味”了一下。
嗯，味道很複雜。
有被喪屍啃食時的恐懼，有被活活餓死時的絕望，有在極度寒冷中意識逐漸模糊的怨恨，還有在烈日下被烤成焦炭的痛苦……億萬種負面情緒，被“蓋亞”粗暴地糅合成一團，像一鍋熬煮了千年的、己經完全餿掉的“大雜燴”。
“手藝真糙啊……”
林凡撇了撇嘴，給出了評價。
他甚至還有閒心，對著那己經近在咫尺、彷彿要吞噬一切的黑色狂潮，伸出鼻子，輕輕地嗅了一下。
那副樣子，就像是在鑑定一杯年份不對的紅酒。
隨即，他轉過頭，看向身旁臉色依然蒼白、但眼神己經恢復清明的蘇清歌，臉上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，帶著幾分認真的好奇問道：
“老婆，你聞到沒有？”
“一股子濃濃的喪氣味兒，有點沖鼻子。”
蘇清歌：“……”
她看著林凡那張一本正經的臉，一時間竟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回應。
都什麼時候了！
這可是足以讓SS級強者都精神崩潰的星球級精神汙染啊！
你……你居然在關心它的“味道”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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