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都這邊,有我在,我會替你守好鎮國公府,替你盯著朝中的動向,我會……等你回來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,卻字字句句都敲在雲卿的心上。
雲卿望著他,心中百感交集,千言萬語,最終只化作一句:“京都有勞你了,待我北境凱旋,定當與你共飲一杯。”
“好。”顧時硯重重點頭,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:“我等你。”
兩人相顧無言,院中的春風拂過,帶著幾分繾綣。
鎮國公終於開了口,語氣帶著幾分長輩的打趣,又透著幾分讚許:“顧小子,這幾日往我府裡跑的次數,比卿卿兄長從前當值時還勤。又是送情報又是備傷藥,倒是比我這個當祖父的還要上心。”
顧時硯聞言,耳根瞬間泛紅,連忙拱手行禮,語氣卻無比鄭重:“國公爺言重了,護卿卿周全,是我心甘情願的事,萬不敢當‘上心’二字。”
“心甘情願?”鎮國公挑眉,故意拉長了語調,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:“老夫可告訴你,我雲家的女兒,可不是輕易能讓人惦記的。”
“晚輩明白。”顧時硯抬眸,目光堅定得驚人。
鎮國公滿意地點點頭,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帶著幾分認可:“好小子。”
轉身對雲卿說:“卿卿去吧,莫要耽擱了時辰。”
雲卿應了聲“是”,又深深看了顧時硯一眼。
雲卿不再耽擱,翻身上馬,勒住韁繩,轉身望向鎮國公與顧時硯,朗聲道:“祖父,阿硯,告辭!”
“一路珍重!”
話音落,她雙腿一夾馬腹,踏雪長嘶一聲,朝著城外疾馳而去。
春秋、夏冬二人也翻身上馬,緊隨其後。
玄色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,宛如一隻展翅的雄鷹,朝著北境的方向,絕塵而去。
鎮國公拄著柺杖,望著她遠去的背影,久久佇立,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街道的盡頭,才緩緩嘆了口氣,老淚縱橫。
顧時硯站在原地,手中緊緊攥著那枚柳葉玉佩,目光悠遠,眼底是化不開的深情與牽掛。
而在鎮國公府不遠處的一棵大槐樹下,一道玄色身影悄然佇立。
夜冥淵一身勁裝,腰間的軟劍泛著冷冽的光。
他望著雲卿遠去的背影,眸色深沉,眼底的複雜情緒翻湧不休。
母親的命令,他不敢違抗,不能親自相送,只能在這裡,遠遠地看她一眼。
他早已暗中調派了十名影衛,讓他們沿途暗中護送,務必護她周全。
“雲卿,一路平安。”夜冥淵低聲呢喃,聲音被風吹散:“他日北境戰場,我定與你並肩而立,共破匈奴。”
說完,他轉身,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晨霧之中。
……
一路曉行夜宿,雲卿不敢有絲毫懈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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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氣之森分幾著,響作簌簌葉枯起捲,過而嘯呼風山,茂木林,嶇崎道山此
。聲蹄馬的輕極陣一來傳後到聽然忽,周四著量打地惕警,繩韁著勒正卿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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