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鎖定在劉震身上,像是要把這個人看透:
“我懷疑,問題出在這個劉震身上。”
……
時間一晃到了晚上。
無論是薛宇峰,還是訓練場其他人的風言風語。
都沒能影響到吳生。
他還是一如既往,日常前往高階訓練場,與程明遠切磋對練。
“吳生,你這傢伙今天倒是威風了。”程明遠一見面就調侃道,“平常真沒看出來啊。”
吳生疑惑道:“什麼事情?”
“當然是約戰那件事啊,還能是什麼?”程明遠嘿嘿一笑道。
“這你都知道?”吳生有些無語,“這是什麼大事嗎?還能傳到你耳朵裡?”
“怎麼不是大事?”程明遠饒有興趣,“在這訓練場本就沒什麼事發生。你和那個傢伙約戰,甚至揚言要廢掉對方——這種事當然會傳過來。”
他頓了頓,又問:“不過說起來,你到底怎麼想的?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有殺性?張口就要廢掉別人?”
吳生淡淡道:“打得一拳開,免得百拳來。只是為了防止以後再有這種事情發生罷了。”
程明遠點點頭,沒再多問。
他拍了拍吳生的肩膀,笑道:“到時候打擂臺,我會去給你加油助威的。”
吳生無奈地聳聳肩。
陪練結束,兩人告別。吳生返回宿舍。
就在吳生走遠後,走廊的陰影裡,一個人影快步走了出來,朝著程明遠走去。
……
吳生回到宿舍。
一進門,就見趙德樂幾人正圍坐在一起談論著什麼——閻亮不在。
見吳生回來,趙德樂眼睛一亮,趕忙拉著他坐下。
“怎麼了?”吳生問。
趙德樂壓低聲音道:“吳生,我今天託朋友打聽了一下——就是劉震那幫人為什麼會刻意針對你。”
吳生沒說話,靜靜聽著。
趙德樂也不賣關子,直接道:“據我那朋友打聽到的情況,劉震那個圈子裡的人說,你吳生自視甚高、目中無人,只想著舔高階訓練場的學員。那天劉震他們邀請你吃飯,你不去,而是和那高階訓練場的學員一起去吃了。”
他看向吳生:“吳生,有這回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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