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讓他覺得這幫外城來的太不像話。
不過現在有高階訓練場的人出面說話,這件事也就算了。
塔溫走回場中,看了一眼索骨裡:“算了,饒你一次。你也罰三天。下次再有矛盾,大可以在訓練時間,到擂臺上一決雌雄。”
他又瞥了一眼地上的周偉,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:“還有你,沒什麼本事還敢出言挑釁,捱打也是活該。”
說完,他轉身離去。
程明遠回到吳生身邊。
索骨裡看在眼裡,什麼都明白了。他感激地朝吳生點了點頭。
吳生沒多說什麼,只是微微頷首,便和程明遠一起返回了高階訓練場。
場中,只剩下許飛、周偉、劉志、閻亮幾人,以及不遠處站著的寧奕。
周偉被劉志和閻亮扶起來,臉上青紫交加,狼狽不堪。
許飛站在原地,目光一直追著吳生消失的方向。
那個高階訓練場學員的出現,再到吳生與對方一同進出高階訓練場,這一切就像是在他心裡面紮了一根刺,揮之不去。
他不明白,吳生這個外城賤種,怎麼就勾搭上了高階訓練場的學員?
是用了什麼小手段,還是……
許飛面色陰沉,心裡面堵得要死。
一個原本他看不上眼的貨色現在和一個他也要仰視的人物混在一起,這讓他無法接受!
閻亮站在一旁,看看許飛的臉色,又看看吳生消失的方向,心裡忽然也泛起一種說不清的滋味。
他舔了這麼久,從外城舔到內城,從廖星舔到許飛——可到頭來,他得到了什麼?
而那個被他認定“被孤立”的吳生,那個他準備用來當融入集體的踏腳石的吳生——
人家已經在高階訓練場裡,和那些真正的“人物”站在一起了。
遠處,寧奕的目光也掠過那個方向,眼底閃過一絲若有所思。
……
晚上。
許飛幾人的宿舍裡。
“那個吳生怎麼在高階訓練場啊?知道怎麼回事不。”
許飛靠在床邊,語氣像是隨口一問,眼神卻往閻亮那邊瞟了一下。
今天見到吳生從高階訓練場出來,還跟那個穿高階訓練服的人站在一起——他心裡忽然就冒出一股說不清的滋味。
那個一直沒被他放在眼裡的傢伙,好像不知不覺間變得讓他看不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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