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生看了一眼面板，停下了這次嘗試。
又失敗了。
這一週，他幾乎沒有取得實質性的進展。
煉皮、煉肉、煉筋，甚至煉五臟和煉骨髓，都有相對清晰的路徑。生命力進入對應部位，淬鍊、修復、再淬鍊，身體會逐步適應。
大腦卻完全不同。
這裡容不得半點蠻力。
生命力剛剛觸及深處，原核中的儲備便會驟降。輕一些，一次損失四五十點。稍有偏差，七八十點生命力轉眼就沒了。
第三天時，吳生曾試圖將生命力凝成更細的一束。
結果只前進了不到半寸，他的意識便當場中斷。
而原核更是當場跌落將近100點的生命值。
若換成別人，那一次已經死了。
“難怪，難怪只有煉神境才能透過遺蹟的最終試煉。”
吳生抬手擦掉鼻下的血跡。
在吳生看來，練神這條路是絕對存在的，不然遺蹟當中也不會有對應著煉神的最終試煉關卡。
但是，存不存在是一回事，能不能練又是一回事。
吳生不知道對於貴族而言，或者說是對於外界的其他大勢力而言，是不是存在著某種“正確”“安全”的煉神方法。
但吳生很清楚的是，對於普通人而言，煉神就是死路一條，而且是連嘗試都不能嘗試的一條死路。
嘗試即死。
人體其他部位受損，還有搶救的機會。大腦一旦出錯，連發出求救聲都成了奢望。
根本沒有一丁點嘗試性，一丁點退路可言。
哪怕是吳生，有著原核承擔代價，都走的舉步維艱。
畢竟原核能替他承受代價，卻不能讓這條路變得簡單。
更何況，原核恢復也需要時間。
每次嘗試之後，儲備的生命力一旦低於某個界限，他就必須停下來，透過進食和休息補回儲備。真正用於修煉嘗試的時間，其實少得可憐。
照這個速度繼續下去，吳生不清楚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找到正確路徑。
不過，這七天也不算毫無收穫。
因為吳生髮現，哪怕是這一次次的失敗，其實也起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淬鍊效果。
畢竟代價是被原核承擔了，可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的好處卻是留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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