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絲，如同初生的火苗，在他意識的“曠野”上搖曳。
他嘗試著調動這縷精神力。它無法離體而出，暫時也無法干涉外界，甚至無法像生命力那樣在經脈中奔騰咆哮。它只能在他的體內，在他的腦海中，安靜地流淌。
這就是煉神境的初步體現？
吳生沒有感覺到戰鬥力有任何顯著性的提升。力量沒有增加，速度沒有變快。
並不像前面幾個境界一般，每次突破都會帶來立竿見影的飛躍。
那它的作用是什麼？
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吳生的腦海中浮現。
既然生命力淬鍊大腦如此危險，那麼......用這同根同源、由大腦自身“生產”出的精神力，來反哺自身呢？
念頭升起的瞬間，吳生立刻開始嘗試。
他引導著那絲微弱的精神力，小心翼翼地覆蓋向大腦的某個區域。
溫和。
極致的溫和。
精神力就像是母親最輕柔的撫摸，與大腦的每一處組織都完美契合，沒有絲毫排斥。它緩緩滲入，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，彷彿在用最精純的養分，滋養著這片從未被開墾過的沃土。
有效！
吳生心中一震。
他似乎找到了淬鍊大腦的“正確工具”！
可其實又不正確，因為“精神力”只有在淬鍊大腦完成，並開啟那個門戶之後，才會出現。
這是一種因果倒置的關係，也就只有他憑藉羽化秘術，才能辦到。
而且，哪怕是他，也只是能夠暫時做到。
因為羽化秘術的時間是有限的。
只是短短幾分鐘的功夫，體內的那股進化之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退，大腦深處那扇被推開的門戶，也開始有了閉合的跡象。
吳生可以消耗生命力去強行維持，但他很清楚，就算耗光原核的所有儲備，也只能延長這短暫的輝煌，無法使其成為永恆。
與其如此，不如......
在門戶徹底關閉的前一刻，吳生用盡全部心神，將剛才那整個過程——從能量湧入大腦，到門戶開啟，再到精神力誕生並反哺自身的每一個細節，每一個“感覺”，死死地烙印在腦海深處！
下一秒，羽化秘術的效果徹底消退。
那扇門，關上了。
那一絲精神力，消失了。
世界重歸“正常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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