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讓人毛骨悚然的，是她的臉。
蘇白原本以為她會頂著昨晚那個小丑妝。
但事實更殘酷。
她的整個面部被完全切除，鑲嵌進去了一塊巨大的、老式的CRT顯示屏。
螢幕上充滿了綠色的資料流和雪花點，偶爾閃爍一下，就會出現一張極其精緻、完美的二次元大眼睛動漫臉。
但幾秒鐘後，那張臉就會像訊號不良一樣扭曲、撕裂，變成一張痛苦嚎叫的鬼臉，然後再強行恢復成完美的笑臉。
這就是慢羊羊的傑作。
絕對的完美，絕對的對稱，絕對的服從。
“美……美羊羊……”
沸羊羊看著眼前的怪物，聲音發顫，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裡湧了出來。
“他們……他們把你變成了什麼啊……”
沸羊羊的低語，在這個死寂的廣場上，顯得格外清晰。
站在塔門前的身影，猛地轉過了身。
“滋——滋——”
美羊羊臉上的螢幕閃爍了一下，定格成了一張完美無瑕、左右絕對對稱的笑臉。
但從螢幕下方的揚聲器裡傳出的聲音，卻充滿了冰冷的機械感和病態的狂熱。
“檢測到不完美的闖入者……”
“懶羊羊……沸羊羊……”
美羊羊舉起了雙手的那對巨大修剪刀。
“咔嚓！咔嚓！”
刀刃碰撞，火星四濺。
“你們的長相，不符合黃金分割比例。”
“你們的左右兩邊，重量不對等。”
“這太醜陋了。太礙眼了！”
螢幕上的笑臉瞬間扭曲成了一個憤怒的紅色歎號。
“必須被修剪！”
“必須保持完美的對稱！”
話音未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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