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坐在第一排的桌子上，兩條腿晃來晃去。
凌渡正在掃地。
他從最後一排開始，一排一排往前掃。
動作認真，姿勢標準——暑假跟家裡阿姨學的。
掃完一排，他把垃圾掃進簸箕，倒進垃圾桶。
然後繼續下一排。
沈卿看著他，突然問：“渡渡，累不累？”
“不累。”凌渡頭也不抬，“卿寶坐著就好。”
沈卿晃了晃腿，拿起書包，從裡面掏出一包零食——草莓味的餅乾，凌渡昨天給她買的。
她拆開包裝，拿出一塊，咬了一口。
“渡渡，要吃嗎？”
凌渡抬起頭。
沈卿手裡舉著餅乾，正看著他。
他走過去，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。
“好吃。”
沈卿笑了，又喂他一塊。
兩個人一個掃地，一個喂餅乾，配合默契。
掃完地，凌渡去拿拖把。
沈卿從桌子上跳下來，跟在他後面。
“渡渡，我幫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凌渡說，“卿寶坐著。”
“可是我也想幫忙。”
凌渡想了想，說：“那卿寶幫我看著，哪裡沒掃乾淨。”
沈卿點點頭，認真地巡視了一圈。
“那邊，還有一點灰。”
凌渡過去拖乾淨。
“這邊，有個紙屑。”
凌渡撿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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