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視力不好？我看她挺正常的。”
“我也知道是藉口，但......”劉老師壓低聲音，“凌家和沈家的背景，你們懂的。”
其他老師點頭，都是一副“理解理解”的表情。
“不過說實話，”一個年輕老師說，“那兩個孩子感情是真的好。我每次上課，都看到凌渡一直看著沈卿。”
“不是上課看，是任何時候都看。”另一個老師補充，“體育課也看，食堂也看，連去洗手間的路上都看著。”
“這也太......”
“習慣了就好。”劉老師嘆氣，“校長說了，適當放寬要求。”
幾個老師面面相覷，都笑了。
放寬就放寬吧。
反正那兩個孩子，不影響別人。
——
課間，趙鵬湊過來——趙鵬是凌渡的後桌，一個圓臉的小胖子，性格挺開朗。
“凌渡，你剛才好厲害啊！”他壓低聲音，“劉老師都被你說沒詞了！”
凌渡正在整理沈卿的文具盒，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沒有。”
“怎麼沒有？你說‘那我自己調’的時候，劉老師臉都白了！”
凌渡沒說話，繼續整理。
沈卿在旁邊補充：“渡渡本來就厲害。”
趙鵬看看她，又看看凌渡，突然問：“凌渡，你為什麼對沈卿這麼好啊？”
凌渡手上動作頓了頓。
然後他抬起頭，看著趙鵬。
那雙桃花眼裡沒什麼表情，但趙鵬突然覺得後背有點涼。
“因為她是我的人。”凌渡說，“還需要別的理由嗎？”
趙鵬愣了一下，然後瘋狂搖頭。
“不不不，不需要！”
他轉身就跑。
沈卿看著他的背影，忍不住笑。
“渡渡，你嚇到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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