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，凌渡該回家了
他依依不捨地牽著沈卿的手。
“卿寶，明天見。”
“明天見，渡渡。”
兩個人像往常一樣告別。
但這次，凌渡沒有隻親臉頰。
他踮起腳，在沈卿額頭上又親了一下。
像舞臺上那樣。
“晚安，我的公主。”
“晚安，我的王子。”
沈卿也親了他一下。
然後兩個人鬆開手，各自跟著爸爸媽媽回家。
走出沈家時，凌渡回頭看了一眼。
沈卿還站在門口，對他揮手。
他也揮手。
然後轉身，牽著媽媽的手走了。
心裡，已經開始期待明天了。
期待和卿寶一起上小學。
期待和卿寶一起長大。
期待所有和卿寶在一起的未來。
因為那是他最想要的未來。
永遠都是。
——
後來，舞臺上的那張照片——凌渡親沈卿額頭的照片——被林清雅洗出來，掛在了客廳裡
照片下面還有一行字：“五歲半，第一次公開示愛。”
凌渡很喜歡這張照片。
因為照片裡，他在親他的卿寶。
在所有人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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