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凌渡把畫小心折好，“我要帶回家，貼在房間裡。”
“我也要貼。”沈卿說。
“好，貼在一起。”
兩個小腦袋湊在一起，嘀嘀咕咕說個不停。
前排的林清雅對姜薇說：“你看，我說什麼來著？渡渡肯定喜歡幼兒園。”
姜薇笑：“他哪是喜歡幼兒園，他是喜歡和卿卿一起上幼兒園。”
“那不一樣嗎？”
“不一樣。”姜薇回頭看了一眼黏在一起的倆孩子，“幼兒園對渡渡來說，只是個場所。卿卿在，就是天堂。卿卿不在，就是地獄。”
林清雅想了想，點頭：“精闢。”
今天早上的大哭，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？
——
晚上，凌家主臥
凌渡洗完澡，躺在床上，突然問：“媽媽，明天還能和卿卿一起去幼兒園嗎？”
“當然能啊。”林清雅給他掖好被子，“以後每天都能一起。”
“每天都在一起？”
“嗯，每天都在一起。”
“媽媽，我以後要每天早起十分鐘。”
林清雅一愣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去等卿卿。”凌渡認真地說，“我要和卿卿一起坐車上學。”
“可是我們家就在卿卿家隔壁呀，出門就能見到。”
“那也要等。”凌渡很堅持，“我要看著卿卿出門，牽著她上車。”
林清雅看著兒子認真的表情，突然明白了。
他不是單純的想和沈卿一起上學。
他是要把“和卿卿在一起”這件事，變成一種儀式。
一種每天都必須完成的儀式。
“好，”她點頭，“那媽媽明天叫你早起。”
凌渡滿意了，閉上眼睛。
但過了一會兒，他又睜開眼睛：“媽媽，我的畫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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