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渡正在給沈卿擦嘴角的奶油，聞言手一頓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姑婆，小臉瞬間沉下來。
“不好。”他說，聲音很冷。
姑婆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大，愣了一下，繼續逗：“為什麼不好呀？卿卿去住幾天，又不是不回來了。”
“就是不好。”凌渡放下紙巾，伸手把沈卿往自己身邊摟了摟，“卿卿是我的，不去。”
姑婆被他的語氣逗笑了：“喲，這麼小就知道護媳婦啦？”
凌渡沒笑，只是重複：“卿卿是我的，不給。”
那表情，那語氣，不像四歲的孩子，倒像個小大人，在嚴肅地宣佈主權。
林清雅趕緊過來打圓場：“姑媽，您別逗他了，這孩子認死理。”
姑婆笑著搖搖頭：“好好好，不逗了不逗了。你這兒子啊，以後肯定是個痴情種。”
凌渡不在乎別人說什麼，他只在乎卿寶。
他低頭問沈卿：“卿寶，你想去姑婆家嗎？”
沈卿搖頭：“我想和哥哥在一起。”
凌渡心裡一暖，握緊她的手：“嗯，我們一直在一起。”
——
凌渡被林清雅叫到了一邊。
“渡渡，”林清雅蹲下身，“剛才你那樣對姑婆說話，有點不禮貌哦。”
凌渡抿了抿嘴：“可是她說要把卿寶帶走。”
“姑婆是開玩笑的。”
“不好笑。”凌渡重複這句話，“卿寶不能開玩笑。”
林清雅看著他倔強的表情，突然明白了。
在凌渡的世界裡，沈卿是底線。
是不能拿來開玩笑的，是不能被“覬覦”的，是絕對不能被“搶走”的。
誰碰這條底線，他就跟誰急。
哪怕對方是長輩，是客人。
“好吧，”她嘆了口氣，“但下次再有這種情況，你可以委婉一點，比如說‘卿卿要留在我家’，而不是直接說‘不給’。這樣聽起來禮貌一點。”
凌渡想了想，點頭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但他心裡想的是：不管怎麼說，意思都一樣——卿寶是我的，誰都不能打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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