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渡側頭看她，嘴角上揚。
她笑得很開心。
眼睛亮亮的，比剛才那匹小馬還亮。
他收回目光，繼續控制著速度，讓兩匹馬保持同步。
不快不慢，剛好讓她體驗“跑”的感覺，又不會讓她害怕。
跑了兩圈，慢慢停下來。
沈卿坐在馬上，臉因為興奮紅撲撲的。
一圈跑完，她跳下馬，腿有點軟。
“累不累？”凌渡已經下馬走過來。
“有點......”沈卿扶著他，“但是好好玩！”
凌渡從包裡拿出水壺：“喝點水。”
沈卿接過來喝了幾口，突然想起什麼：“渡渡，你剛才騎得好好！你怎麼學會的？”
凌渡頓了頓，說：“練過。”
“練了多久？”
“沒多久。”
沈卿信了，繼續崇拜地看著他。
陳教練在旁邊聽到這話，忍不住想笑。
沒多久？
那流暢的上馬動作，那穩重的控馬姿態，那自如的節奏感——沒有一年以上的系統訓練，根本做不到。
但她沒說破。
這孩子的用心，她看出來了。
想讓喜歡的人崇拜自己，所以偷偷練，然後假裝天生就會。
這種小心思，七歲的男孩子，挺可愛的。
——
下午，太陽慢慢西斜。
大人們在休息區喝茶聊天，兩個孩子還在馬場裡。
沈卿已經能自己騎了，雖然速度還是慢，但已經不用教練在旁邊扶著。
凌渡騎在她旁邊，不遠不近地跟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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