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玉堂看著神色有些落寞的三人,也有些無奈。
到底是年輕!
似乎不是親手處理違法亂紀的幹部,就覺得不高興,覺得不滿意。
但其實,不管是東州處理,還是京城處理,不都是處理?
“同志們,對違法亂紀零容忍,並且嚴厲追責,一查到底,這是好事,也是你們要繼續堅持的原則。”
裴玉堂認真的鼓勵著,說道:“但工作不是一成不變的,也不是固執認死理,要靈活變通,我們要關注的,是最終結果,而不是隻盯著這個過程,明白嗎?”
真的?
能有好結果?
秦牧看向裴玉堂,認真的問道:“裴書記,您覺得,把陳高遠移交出去,他的最終結果是什麼?”
“最終結果,要看你們提供的證據,是否全面,只要證據鏈完善,能證明陳高遠的問題,我相信,黨紀國法,不會放過任何一名違法亂紀之人!”
裴玉堂正色道:“我們要對法律有信心!”
說完,就安排秦牧三人首接走了出去。
“哎……還以為要親自面對呢,沒想到,他連見都沒見我們,只是小小的一齣手,就讓我們無能為力!”
走在外面,卓志宏頗為感慨的說了一句。
“其實這才是正常的,人家是什麼人,我們又是什麼人,差的太多了,我們能遠遠的看一眼,聽聽開會的聲音,都己經是給我們面子了。”
梁明飛笑了笑,說道:“看來,這次的事情就要結束了,我還不知道能呆多久呢!”
“叮鈴鈴……”
剛說完,梁明飛的手機就響了,接通之後,聽了一會就掛掉了電話。
“陳高遠的母親己經被免職了,具體問題,己經交由京城地區紀委進行調查。”
梁明飛苦笑一聲,說道。
只是免職?
秦牧等人對這個結果,都不是很滿意,免職二字,從字面上看,似乎很嚴重,但內行人都清楚,這和開除其實是兩個意思,甚至是天差地別。
當然,具體的還是要看後續調查結果!
“後續的調查,你多盯著點吧,可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秦牧叮囑了一句,“只要我們還在盯著,還在堅持,正義就不會遲到!”
說是這麼說,但梁明飛的心頭還是有些沒底的。
“既然要移交出去,那我就不回東州了,剩下的工作,你們處理吧!”
卓志宏有些意興闌珊,想著反正都要交出去了,乾脆就不回去了,親眼看著自己在做的工作,馬上有結果的,卻要移交出去,這心裡,肯定是有些不好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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