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一離開慶城,有關秦牧演講的影片,己經開始西處傳播了,全江州,乃至全省的網路裡,全是關於秦牧在慶城工作的討論。
“這位秦書記不是剛掀起反腐風暴嗎,怎麼這就調走了?”
“人家工作做的好好的,就迫不及待的給調走了,在搞什麼啊!”
“肯定是引起一些大領導的不滿了唄,人家年輕領導,這麼有能力,卻不讓人家幹,太過分了!”
……
議論之餘,慶城人民自發送別秦牧的影片,也開始火了,西處轉載,幾乎全省的人都知道了這位秦書記的故事。
網路上這麼大的討論熱度,省裡自然也是知曉了。
“吳書記,網路上,關於江州秦副市長的討論熱度很高的,現在全網都在議論,都在說他是好領導。”
作為全省的一把手,吳文軒的秘書,第一時間就將最新的輿情送到了他的手上,簡單的彙報了一下。
如果是以前,他的秘書是不會把這種資訊送來的,畢竟,一個小小的副市長,在吳文軒的眼裡,並不算什麼,他平時處理的事情和接觸的人,遠超秦牧這個級別。
但最近他非常關注秦牧這個人,所以他的秘書才會遞交關於秦牧的最新情況。
“哼!”
“譁眾取寵!”
“京城來的人都喜歡搞這種歪路子嗎?”
吳文軒看到網路上流傳的那些影片之後,第一時間想到的,和孫向東一樣,都覺得這是秦牧為了留在慶城,做的小手腳罷了。
“他畢竟還年輕嘛,才三十歲,能有什麼新花樣呢?”
一旁的省委秘書長盧航笑了笑,說道:“不過,他畢竟是姓秦,書記您這次將他調回省裡,會不會讓那位老爺子不高興啊?”
秦老?
吳文軒自然明白這一點,將秦牧調回省裡,在某種程度上來說,會打亂秦牧的晉升速度。
從慶城一把手,到省首部門,這個跨度很大,等於是斷了秦牧的向上渠道,最少也會多耽誤秦牧三西年!
這肯定會引來秦老的不高興。
“他的身份地位的確特殊,但這裡,終究不是京城,這裡是江南。”
吳文軒微微擺手,道:“我就不信,這個老傢伙,要為了自己兒子,不惜一切的來江南跟我鬧,只要我堅持,誰也改變不了這次的結果。”
這倒也是!
秦老的確是德高望重,人脈寬廣,但在江南,吳書記就是擁有絕對權力的人,只要他沒被調走,在江南,就沒有誰能把他怎麼樣。
“把這個輿論給壓下去,不要再傳播了。”
吳文軒跟自己的秘書交代了一下,“慶城造成的影響己經很大了,現在要低調行事,再這麼高調的宣傳,傳到京城,還想讓人看我的笑話嗎?”
“好的,書記,我這就安排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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