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你能想通就最好了,以後你我二人,也能縱橫江南官場,讓祝家也能成為名門望族……”
祝正遠聽著秦牧主動答應,別提多高興了,立馬就多喝了兩杯,喝著喝著就醉了,祝正旺夫婦倆首接將他給扶回去了。
“我怎麼感覺二叔都變了。”
祝思怡忍不住說了一句,“以前他還不喜歡說教的,脾氣也不大,現在動不動就喜歡拿自己的標準說別人,還非茅子不喝,這麼下去,遲早要腐敗。”
“別亂說。”
秦牧擺擺手,道:“二叔的家底還不錯,在家裡喝點茅子倒是還好,也說的過去,只要在外面商務宴請上多注意就好了。”
“得了吧,在家裡都這樣了,在外面能收斂嗎?”
祝思怡雖然不做官,但對人性還是瞭解一點的,在家裡一副非茅子不喝的架勢,在外面肯定也一樣。
一個大領導,天天喝茅子,能像話嗎?
話剛說完,祝正旺夫婦倆也從外面回來了。
“他走了,我們一家子才能好好吃飯。”
祝正旺嘆息一聲,道:“小秦,我只希望,你以後做官,千萬別跟老二學,自從當了一把手,他是越來越自視甚高了,講究排場,講究檔次,說話都是鼻孔朝天,你可要把持住心性。”
“做大官是好事,但也容易迷失,官場浩如煙海,你是真的要多注意啊!”
秦牧聽的出來,岳父這是真的感受到了二叔的變化,才能真切的明白,在權力場迷失,有多麼的可怕。
“我明白!”
秦牧重重的點頭,“您放心,我有數,不會迷失的,官場如人生,我雖然年輕,但經歷也不算少,該怎麼做人,就會怎麼做官。”
“好。”
祝正旺對秦牧的話,還是比較相信的,京城秦家之子,又是秦老爺子那樣的人物教匯出來的後代,肯定不一般,若是連這樣的人都迷失,那官場還能有人保持住清醒嗎?
吃過飯,秦牧和祝思怡帶著樂樂就回了房間裡,洗漱一番,也就睡了,這一趟回江州,就是要好好休息。
第二天清晨,一家三口又走出了門,在小區周圍溜達著,為了低調點,秦牧還特地戴上了口罩。
走了一會,在一家老字號早餐店,要了兩碗麵,兩籠湯包,坐在馬路邊吃著,感受著久違的煙火氣。
“要我說,現在的江州,還不如秦市長在的時候。”
“怎麼不如了,祝書記做的不是很好嗎,各種招商引資的,動靜都很大的。”
“那有什麼用,聽說又是大型製造企業,帶汙染性質的,秦市長好不容易治理好的環境,又要被糟蹋了。”
“現在是經濟優先,環境汙不汙染的,誰在意啊!”
……
秦牧和祝思怡坐在角落裡吃著早飯,耳邊聽到的,是周圍幾個大老爺們的議論聲。
有支援前任市長的,也有支援現任書記的,各執一詞,誰也說服不了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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