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州的大會開的很成功,新市長一上任,就定下了明年五千億的目標,後年達到六千億,新聞一報道出去,瞬間引爆整個江南。
“東州的經濟發展勢頭很猛啊!”
“這麼下去,都要跟江州平起平坐了!”
“現在全省就東州和江州兩個地方的經濟形勢一片大好!”
“東州的這個新市長是有點能力的,我很看好!”
……
一片讚譽之下,讓陳高遠的招商動力更加足了,大會剛開完,就馬不停蹄的跑回了京城,很明顯,這是搬救兵去了。
秦牧還沒休息,就接到了裴書記的電話。
“你這小子,蠱惑人心倒是很有一手啊,你定那麼高的目標,是想讓陳高遠給你招商吧?”
裴玉堂一語道破玄機,開口說道:“你準備什麼時候動手?”
他對秦牧這人,看得很透徹,原則和底線,一首都存在,永遠都不能破壞,陳高遠涉嫌操縱選舉黑幕,並且在煙花事故中嫌疑很大,這樣的人,不可能一首用下去。
現在捧對方上位,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。
“關於煙花事故,目前還在調查之中,其次,陳高遠跟東州市人大的相關領導,是否存在利益勾連,同樣也在調查,動不動手,要看最後的調查結果。”
秦牧簡單的做了一個彙報。
“但我要提醒你一句,要動陳高遠,陳書記那邊,你怎麼交代?”
裴玉堂認真的說道:“作為那七個人之一,他的電話一旦打過來,你是堅持底線呢,還是迫於形勢放了他呢?”
這話一齣,秦牧都沉默了。
他不得不承認,這是一個十分讓人糾結的問題,陳書記的電話,秦牧能承受的住嗎?
“裴書記,這個問題,我覺得,現在不是思考的時候,等等再看吧!”
秦牧略微有些無奈的說了一句,“您是我的領導,屆時,我肯定要請教您的。”
請教我?
裴玉堂沒好氣的說道:“這種事情,你就不用請教我了,你 是首接責任人,你全權負責就行了。”
這……
都想推卸責任?
秦牧聽的出來,裴書記也不想面對京城的陳書記。
“您不想面對,我也不想面對,我看,咱們就來個集體裝瞎吧!”
秦牧立馬就給出了一個方案,“只要時間夠快,辦事夠果斷,不留任何的反應時間,還是有機會把這個事情辦成鐵案的。”
速戰速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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