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你這腿沒有好徹底,一滴酒都不能沾。”
祝正遠下意識的附和了一句。
“好,好,我不喝,我就以茶代酒,陪你們喝。”
祝正旺滿口答應,就拉著二人的手,進了餐廳,坐下之後,祝正旺更是首接開啟酒瓶,給秦牧和祝正遠的杯子給滿上了。
“今天有這個機會,你們倆就好好喝一杯。”
祝正旺一邊倒酒,一邊說道:“都是一家人,認識難得,不能因為一些事情,就鬧的以後都不說話了吧?”
“來,你們倆一起碰一杯,過往的恩怨一筆勾銷,不能再互相不說話。”
“我不管你們在工作上有什麼矛盾和問題,但在這裡,你們就是親戚關係,就是一家人。”
很明顯,祝正旺就是想借這個機會,讓秦牧和祝正遠摒棄前嫌,和好如初。
只是,這破碎的碗,又怎麼可能恢復如初?
“大哥,我跟秦牧其實也沒什麼,只是政見不同,但也還是一家人嘛,這個關係不會變。”
祝正遠沉思了一下,一隻手握著酒杯,看了一眼秦牧,說道:“秦牧,你岳父想撮合,你給他個面子,也給我這個副省長的面子,咱們喝一杯,以後不談工作,只聊家庭。”
說完,拿起酒杯,舉到了秦牧的跟前,明顯是想要說和。
“祝副省長,您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我自然沒什麼意見。”
秦牧向來是以和為貴的人,在岳父家,他也不想把話說的很難聽,所以就順著祝正遠的話去說,但又特地稱呼對方為祝副省長,以此來強調二人之間是有隔閡的。
祝正遠也察覺到了這一點,只是輕笑一聲,沒有多說,將手裡的酒,一飲而盡。
“來,來,再喝點。”
祝正旺見二人的關係稍有緩和,立馬就繼續倒酒,在他看來,只要多喝幾杯,什麼矛盾都沒了。
幾杯酒下肚,祝正遠明顯有些上頭了,就又開始發表一些工作看法,特別是他副省長的身份,自然也要拿出來說一說,或許算不上炫耀,但絕對是在提醒屋子裡的人,他現在是副省長。
其實秦牧非常理解,祝家在江州,或許算的上是一個殷實家庭,但跟權貴、世家這樣的等級相比,就差的遠了。
副省長這個級別,對於祝家而言,那就是高攀不起的存在了!
“莊書記對江州的工作比較重視,特別要求我過來,調和雙方矛盾,現在江州各方勢力都很混亂,互不退讓,比較棘手,放眼全省,莊書記也就比較相信我能解決這些麻煩了。”
微醺之下,祝正遠開始自我抬高了起來。
“其實我覺得小秦來也可以,他在江州的威望可不比你差。”
一旁的祝正旺忽然跟著說了一句,這讓剛剛還滿臉得意的祝正遠略微不滿。
“你說的這個我不否認,秦牧也確實有這個能力。”
祝正遠點了點頭,說道:“但可惜,他和莊書記的關係不行啊,莊書記也不信任他,江州和東州合併這樣的大事,可不能交到他手上。”
“就拿現在江州的工作來說,有些人是要打掉的,秦牧能狠的下這個心嗎?”
”!了馬落要人批一有又州江,後過夜今“
。的門把個沒就,這,高喝一,了高喝是遠正祝,然顯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