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遙一邊聽著祝正遠的話,一邊打量著對方的神色。
他不得不承認,這個祝正遠的工作能力或許並不怎麼突出,但觀察時局的本事,的確是一流。
針對目前江州的情況,以及自己的內心所想,都揣摩的很通透。
知道自己想換人主持江州、東州的合併工作,也知道自己在對秦牧的使用上非常謹慎。
並且還把自己的優勢全都說了出來,讓莊遙都沒辦法反駁。
“正遠同志,江州和東州的城市合併,可不是說著那麼容易的,文鵬同志和平濤同志都有點遇到問題,連向東同志坐鎮,都沒有什麼效果……”
莊遙就是在提醒祝正遠,沒能力就別攬瓷器活,孫向東這個常務副省長坐鎮,都沒能取得進展,你一個普通副省長過去,就能立竿見影了?
明顯就是不夠讓人信服!
“莊書記,我在江州工作超十年,在東州工作了兩年,我可以說,除了秦牧,我就是最適合主持兩地合併的工作的。”
祝正遠整理了下自己的措辭,認真的說道:“這一次秦顏在江州的反擊,可以說,很大程度上利用了她是秦牧妹妹的身份,贏得很多人的支援!”
“而這些人裡,有不少是我的老部下,我能精確的說出他們每一個人的名字,也能瞭解他們接下來的動向。”
“秦顏目前的勢頭很猛,我相信,莊書記您也不希望江州出現第二個秦牧吧?”
這話一齣,莊遙的眼神一緊,他知道,祝正遠說的沒錯,他承受不起出現第二個秦牧的後果。
屆時,秦牧、秦顏就能讓他之前的佈置全部白費,城市合併工作帶來的最大蛋糕,都將被秦牧兄妹二人一起吃下。
“莊書記,您現在其實只有兩個選擇,第一,坐視秦顏在江州做大,並且只能派秦牧過去解決所有問題,並且會讓秦牧摘掉所有果實。”
祝正遠見莊書記並沒有做決定,繼續說道:“第二,讓我去,我是秦牧的二叔,同時也是在江州和東州都有一定威望之人,我能擺平目前的問題,也能把秦顏的上升勢頭壓下去。”
的確!
祝正遠有著旁人所沒有兩個優勢。
在江州和東州都工作過,是熟面孔,是很多人曾經的老領導,身份級別都擺在這。
又是秦牧的二叔,看似只是一個名分,但有的時候,就是這麼一個名分,能讓很多人都顧忌。
但說了這麼多,莊遙還是沒鬆口。
“一個月時間,莊書記,我讓您看到江州和東州的變化。”
祝正遠咬咬牙,給自己設定了一個時間限制。
他知道,莊書記是不夠相信自己的能力的,所以主動要求,用一個月時間,讓莊書記看到變化。
畢竟,一個月時間而己,實在不行就再換人,這一點試錯的時間,莊書記沒理由不給。
“正遠同志,一個月時間,真的能行嗎?”
聽到這裡,莊遙終於鬆口了,認真的問了一句。
“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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