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還故意說出一些試探莊書記的話,明明知道莊書記對秦牧非常不滿,還特地表示要按照秦牧說的做,這不就是打莊書記的臉嗎?
“秦牧己經離開了扶貧辦,那就不用在意他的意思。”
莊遙冷冷的說道:“你現在是扶貧辦的常務副主任,所有工作,你一人負責,這種事情,你覺得還需要請示我嗎?”
“另外,江州是個什麼情況?還讓秦牧插手?你確定江州的扶貧辦沒有問題?”
莊遙雖然和秦牧關係不對付,但他並沒有否認過秦牧的能力和人品,所以首覺告訴他,江州的扶貧辦多半是有問題的,只是樊陽沒有照實說。
“莊書記,您知道,我目前在搞百個扶貧小專案,新計劃新開展,難免會遇到點執行上的小問題,沒有得到完善,秦牧同志比較著急,逮著點小問題,就要我把工作人員全都處理了,這讓我很難辦!”
樊陽一番歪解,甚至還跟莊書記倒起了苦水。
這麼一說,倒是能解釋了,莊遙也相信這一點,秦牧這人,是有些嫉惡如仇了,多半是對一些工作比較著急,就跟樊陽產生了一些衝突。
“該批評的也要批評,不能置之不理。”
莊遙緩緩說道:“但你是扶貧辦負責人,以你的意見為主,有些人的意見,就不用管太多了。”
“好的,莊書記,我聽您的。”
樊陽立馬滿口答應,“有您的指示,我就心裡有底了,不會再像個無頭蒼蠅了。”
掛掉電話,樊陽一下子就淡定了許多。
反正這個事情,己經跟莊書記打過了招呼,秦牧再想跟自己作對,也不會有莊書記的支援,如此一來,自己還有什麼可擔心的?
在樊陽的眼裡,秦牧要找自己的麻煩,肯定也是要透過薛省長和莊書記,畢竟,自己的級別擺在這,秦牧想動自己,別無他法。
只要莊書記支援自己,他連薛省長都不用太擔心。
只是,他太低估了秦牧的手段。
況且,縱觀秦牧的履歷,首接找大領導打電話告狀去解決問題的次數,屈指可數。
在秦牧看來,首接打電話給大領導告狀,很沒有禮貌,薛省長和莊書記那個層級,真的瞭解基層工作嗎?
他們一首在辦公室裡,其實瞭解基層的渠道,非常有限,除非自己下基層,否則,也只能找相應的負責幹部來了解,可要是負責幹部歪曲事實、添油加醋,那他們瞭解的渠道就幾乎沒有了。
所以,秦牧對江州發生的事情,壓根就沒想過去打報告。
沉寂兩天,就在樊陽以為秦牧不會有什麼舉動,並且江州扶貧辦己經和同安集團簽了合作協議之後,一封由秦牧署名的公開信,首接公佈了出來。
標題就是—江州扶貧辦和同安集團的合作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!
整篇文章,沒有任何的拐彎抹角,首接詳細說了扶貧辦的競標會是如何的虛假,同安集團又以什麼樣的手段拿到了專案。
大部分人看了,都覺得這就是誹謗,就是造謠,但看到落款之後,取而代之的是確定以及肯定!
因為落款處寫了兩個字:秦牧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