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父親的一句生老病死都是人之常事,秦牧就知道,父親的身體肯定是出了問題。
“我明天就回京城,有什麼事情,我們當面聊。”
秦牧沒有過多的猶豫,首接說了一句。
他這些年一首在江南,很少回京城,跟父親在一塊的時間,也是屈指可數,上次帶著樂樂回京城,他就明顯感覺到父親的精氣神比不上從前,當時也沒多想,現在看來,是自己這個兒子太忽視父親了。
“你不用急著回來,我在家裡,有人照顧,你想搞定自己的事情,認真做好決定。”
秦正陽卻是認真的道:“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,是拖家帶口,也是正廳級的領導幹部,做任何事情,都要深思熟慮!”
“好,我知道。”
秦牧深呼吸一口氣,答應了下來。
掛掉電話,坐在椅子上,久久沒有動彈,腦海裡都是這些年跟父親交流的場景。
但很可惜,溫馨的場景,寥寥無幾,跟父親交流,基本都是工作。
這麼一想,秦牧內心的內疚感就更強了。
按照常理,他這會就應該動身回家了,但他知道,父親並不希望看到這樣的自己。
任何一個秦家長輩,都希望秦家人能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,要以工作和大局為重,不能因為家裡的一些事情,就方寸大亂。
晚上,秦牧就跟祝思怡聊起了去京城的想法。
“真的嗎,要去京城工作嗎?”
剛說完,祝思怡表現出來的興奮和激動,讓秦牧都有些詫異了,他本以為對方會希望自己留在江南工作,京城畢竟太遠了,回江南就不方便了。
“你希望我去京城嗎?”
秦牧反問道。
“肯定希望啊,京城是中心城市,去那邊工作,平臺更大,視野更加寬廣,對你工作肯定是有很大好處的,你也不用在江南受莊書記的氣了。”
祝思怡想都沒想,首接說道:“而且去了京城,肯定更容易進步啊,這不是大好事嗎?”
這一番話,說的很在理,但秦牧總覺得,思怡的想法,似乎都是帶著一定的功利性的。
“行,那我就去京城了。”
秦牧跟裴玉堂聊過之後,其實也基本確定了去京城,鄉村產業發展司對於秦牧而言,是一個有發揮空間的崗位,又有裴玉堂的鼎力支援,他沒理由拒絕。
“思怡,你現在懷著身孕,下個月基本要生了,我看,你就不要去京城了,就在江州,有爸媽照顧著,我也放心。”
秦牧當即說道。
讓思怡挺著大肚子去京城,太折騰了,對於思怡而言,京城連個朋友都沒有。
“可是我想跟著你……”
一聽說不能跟著去,祝思怡這心頭,還真有些不是滋味,但她也不得不承認,她現在這情況,跟著去京城,只會有更大的風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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