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走了進去,打了聲招呼。
他本想從扶貧辦離開就直接回家了,但薛省長的一通電話,他又趕到了省政府。
“你啊你啊,扶貧辦的大好形勢,就這麼丟下了,跑去京城?你是覺得這江南,留不住你了?”
薛超似乎很是生氣,當場就指責了起來,“當初在裴書記面前,你是怎麼跟我說的?你要把江南的貧困人口徹底扶貧成功,現在呢?”
“工作還沒有做完,你倒好,卻當了逃兵?”
當初秦牧從東州來到扶貧辦,薛超是不大同意的,但架不住裴玉堂的勸說,最終還是同意了,並且給予了高度支援,但現在就這麼走了,留下扶貧辦的一攤子工作,薛超這心裡,自然不舒服。
畢竟,他是想讓秦牧在扶貧辦做出一定的成績,讓他這個省長也跟著沾沾光的。
但很顯然,這個光,他是沾不到了。
“薛省長,逃兵這個事情,我承認,我是半途而廢了,沒能完成您和江南人民的期望。”
秦牧也沒有辯解什麼,直接就承認了下來。
“不過薛省長……您不覺得……您作為省政府的負責領導,有些時候,對下屬部門的支援不夠嗎?”
秦牧承認之餘,看向薛超,認真的說道:“扶貧辦是省政府下轄部門,但省委多次越權插手,省紀委更是無端調查,幾次三番打亂扶貧辦的正常工作,這看上去是在針對我個人,但又何嘗不是對您的無視?”
“秦牧,你這是什麼意思?指責我不負責任嗎?”
薛超愣了一下,忍不住反問了一句。
“我不敢指責您,但我認為,您作為省政府負責人,在有些時候,不夠強勢,面對莊書記,更無法堅持自己的觀點和想法,您這個行為處事,又怎麼能讓我以及其他幹部安心工作呢?”
秦牧一句反問,讓薛超沉默了下來。
畢竟,秦牧說的是實話,在莊書記和省紀委針對扶貧辦,故意破壞的時候,他的確是保持了緘默,沒有及時出面干預,更沒有擋在前面。
作為上級領導,他有些失職。
“薛省長,扶貧辦的各項工作,目前都已經在正軌上了,即便我離開,保持現有架構,完全是可以達到當初的既定目標的。”
秦牧今天來,也不是為了跟薛省長辯論一番,而是針對扶貧辦的情況,給出自己的一些見解。
“韓瑩同志熟悉扶貧辦的各項情況,我希望,由她接任扶貧辦主任,林格同志擔任常務副主任,他們二人搭檔,能把扶貧辦的工作做好。”
秦牧認真的說道:“換別的同志來主持工作,只會讓扶貧辦這一年多的努力,付諸東流。”
“您是省長,扶貧辦的命運掌握在您的手裡,當然,您也可以什麼都不管,讓莊書記決定。”
說完這些,秦牧就告辭離開了。
他相信,薛超不是頭腦犯糊塗的人,肯定會在扶貧辦這個人事工作上,做出正確的選擇。
“有意思!”
“這麼多年,倒是頭一個敢跟我這麼頂牛的。”
等秦牧走出去兩分鐘了,薛超才緩過神來,當省長這麼多年,秦牧是第一個敢指責自己的。
。喝棒頭當於異無,言而超薛於對,話番一這天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