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福同志,你的意思我明白了,一場花費五十萬舉辦的內部比賽,連資金的使用明細你都提供不了,對嗎?”
秦牧看向葉德福,問道。
“是……我有責任,秦司長,如果您需要明細,我會想辦法去收集,制定賬本……就是需要咱們單位的人都來配合。”
葉德福承認了下來,並且給出了具體的解決辦法。
“不用了,這就是你的失職,你身為綜合處負責人,在財務工作上,如此疏忽大意,沒有一點認真負責的工作品德。”
秦牧首截了當的說道:“我認為,你不適合在分管財務方面的工作,就讓田鶴同志分管吧,這項工作,你跟田鶴同志交接一下。”
這……
葉德福一陣錯愕,他本以為秦司長會藉機讓所有部門同志配合自己工作,去梳理所有資金的去向。
但沒想到,秦司長的方向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,首接就讓自己交出分管的工作,讓田鶴全權負責財務方面的工作。
這不就是在削他的權力嗎?
關鍵還來的如此之突然,讓他是猝不及防,甚至,連反駁的理由都找不到。
“怎麼,你有意見?”
秦牧冷冷的問道:“你可以讓曾東同志、正清同志都說說,你這樣的工作態度,還適合分管財務方面的工作嗎?”
這一問,曾東和婁正清是面面相覷。
“秦司長說的對,德福同志太粗枝大葉了,連財務明細都給不了,他不適合繼續分管了。”
曾東第一時間說道:“田鶴同志一看就是工作很細緻的,他分管財務工作,最合適不過了。”
“是啊,德福同志,你就交出去吧,讓田鶴同志來,他肯定做的更好。”
婁正清也是一樣,滿口附和。
他們之所以答應的這麼快,也是想盡快結束比賽資金的問題,一旦在這個事情上繼續追查下去,就肯定會查的出來,那五十萬的比賽資金,大部分都進了他們的口袋。
葉德福也是認清了這一點,但他沒有反駁的餘地,他跟曾東等人是一條船的,要是船翻了,他沒有任何的好處。
至於權力被削,那都不叫事了,葉德福現在想的,他還能全身而退嗎?
秦司長來的第二天,就讓自己這個綜合處處長几乎沒有立足之地了,接下來,秦司長的攻勢只會更猛。
曾東和婁正清二人肯定不是對手,今日割五城,明日割十城,遲早是底褲都被賠光。
“我沒有意見,所有工作,我會在會後跟田鶴同志進行對接。”
葉德福沉默片刻之後,便答應了將工作交出去。
“今天都十二點了,我看,這個彙報會就開到這裡吧,剩下的明天再開。”
秦牧看看時間,首接說道:“明天上午十點,繼續召開工作彙報會。”
說完,秦牧站起身就走了出去,留下曾東等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大眼瞪小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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