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大牛見徐雅韻只是悶頭扒飯不接茬,不管他說什麼都不吱聲,氣得吹鬍子瞪眼,一肚子火氣沒處撒。
“爹,你趕緊把她攆走,咱們家己經夠窮了,再來一個吃白飯的,我們養不起。”
徐大牛一個眼刀甩過去,“吃你的飯,廢話少說。”
孩子啊被老爹兇,撇撇嘴,不敢再吭聲。
一頓飯吃的沉默極了,徐雅韻不管不顧,吃完飯碗一擱,轉身回了屋,連個眼神都沒給徐大牛跟韓氏。
“你看看她像什麼樣子?我們欠她的?以為家是客棧呢?吃完連碗都不洗,撂下碗就走,她怎麼那麼能?”
徐大牛看閨女,咋看咋不順眼,咋看咋覺得她欠抽。
“好了,閨女剛剛回家,她心情也不好,洗啥碗?我來洗就好,又沒讓你洗,你急啥??”
“我警告你韓氏,她想在咱們家繼續住下去,就必須得幹活,老子不養吃白飯的人。”
“知道了,過兩天就跟他說,怎麼樣都是我們親生閨女,至於嗎?”
閨女剛剛被休,心情能好才怪。就算再沒感情,被男人休了,雅韻面子上也掛不住。
罷了罷了,過陣子再說,家務活她先頂著。
上輩子也不知道造了什麼孽,欠了孩子跟徐大牛什麼,這輩子還也還不清。
夜裡,韓氏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,徐大牛的鼾聲打得震天響。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。
韓氏盯著黑漆漆的房梁,滿腦子都是閨女的事。
除了閨女,兩個兒子她也愁。
老大懶得要死,跟他媳婦一起好吃懶做,混吃等死,啥活都不想幹,沒飯吃了就到老宅來蹭飯。
眼瞅著孫子孫女越來越大,孩子也越來越多,整日連頓飽飯都沒有,她瞅著心疼極了。
孩子們瘦小瘦小,每次看見她就喊餓,簡首造孽。
那兩個沒心沒肺的東西,怎麼說都說不聽,就是不幹活。
二兒子唸書也念的不像樣,她跟老頭子為了供他念書,都快把自己累死了,可儘管如此,小兒子依舊不爭氣。
在村裡人見人厭,在學堂也是如此。
好幾次她都想跟老頭子商量,既然念不下去,那就不要念了。
可是老頭子不肯,說怎麼樣都得養個出息人,死活都要讓兒子繼續念下去。
可他壓根不是啥唸書的料,年紀越來越大,人也越來越難管教。
下 學不著家,平日干活更是叫也叫不動。
韓氏覺得小兒子可能也廢了。
光想想這些,她的口就悶得生疼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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