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普通轎車或麵包車,車型很大,廂式,塗著深色,窗戶被封死。距離太遠,天眼也無法完全穿透那加厚的廂壁,看不清裡面具體是什麼。
他深吸一口氣,對方準備很足,他得找個缺口。
就在這時,裡面拿麻醉槍的人忽然喊了一句:“趙建國,磨蹭什麼?進來!”
聲音從破廠房裡傳出來,帶著迴音。
他心裡一沉,頓了一下,為了孩子,沒得選,只能邁步朝廠房大門走去。
剛到門口,一股輕微的破風聲。
他早有防備,猛地向側前方撲倒,同時嘴裡“啊”地痛呼一聲,順勢在地上滾了兩圈,掙扎著想爬起來,又無力地摔回去。
“狗艹的,竟然偷襲我!”
嘴裡罵了兩句髒話,然後不動了。
牆後面的人笑了,端著麻醉槍走出來,是個寸頭,臉上有道疤。
“媽的,上次學校門口讓你溜了,這次看你怎麼跑。”
另外三個人也從藏身處出來,圍過來。
一個黃毛拿著鋼管踢了踢趙建國的腿:“暈了,趕緊抬車上去,準備手術。”
另一個瘦子看看外面:“這兒安全嗎?他媽那女的會不會報警?”
寸頭不耐煩:“快點!抽個髓而已,幾分鐘完事,別磨蹭,弄完趕緊走。”
四個人走近,彎腰準備抬人。
就在他們手碰到身體的瞬間,趙建國眼睛猛地睜開,腰腹發力,右腿像鞭子一樣掃在最近黃毛的膝蓋側方。
咔嚓一聲脆響,黃毛慘叫倒地。
另外三人反應極快,寸頭向後跳開舉槍,另外兩個一左一右,鋼管帶著風聲就砸下來。
他就地翻滾躲開一根,另一根擦著他肩膀過去,火辣辣地疼,剛起身,寸頭的麻醉槍又響了,他勉強側頭,針尖擦著耳朵飛過。
拿鋼管的兩人再次撲上,動作乾脆,路子很野。
“他們都練過,是行家!”
只是簡單兩下,就能看出來這四個人不簡單,不管是反應速度還是攻擊招式,明顯都是練過的,或許比不上鄭強升的保鏢阿貴,但面對四個人圍攻,就算開著天眼,也感覺十分吃力,畢竟,天眼只是能看清對方的攻擊動作,卻不能放慢對方的速度,同樣,也不能提升他的速度和力量。
他躲開第一下,第二下砸在他擋起的小臂上,骨頭悶響,疼得他胳膊一麻,咬牙一腳踹中對方肚子,那人後退兩步,卻沒倒。
他再次撲向另一個拿鋼管的,硬捱了對方一棍砸在背上,同時一拳掏在那人肋下,那人悶哼,鋼管脫手掉在地上,被他反手搶過來,反手砸向寸頭。
寸頭躲開,拿著槍托朝他腦袋上砸下去。
就在這時,腦後風響,最早被他掃倒的黃毛不知什麼時候爬起來了,掄著撿起的鋼管,結結實實砸在他後腦勺上。








